白烈聽到這話,便明白,“仁美”這是見到伽椰子了。
清楚了這點後,白烈蹲下身,嘴上安慰道:“仁美,不用害怕,“氣泡音”是現在很流行的娛樂方式,有可能……額,有可能那就是個站在窗外的“氣泡音”愛好者。”
“可……可是,她穿的實在是太恐怖了,就像是……就像是地獄裡爬出的惡鬼……”仁美聲音顫抖著說道。
白烈聽到這話後,果斷的搖了搖頭,道:“絕對是你看錯了!我覺得,那應該是有人在“靠死普累”……”
“靠死……普累?仁美滿臉困惑,顯然對這個詞彙十分陌生。”
於是乎,白烈為她細緻的講解了什麼叫“靠死普累”,還有“靠死普累”的各種形式,最後還建議,仁美有空也試試“靠死普累”。
“岡板先生,你別開玩笑了,那怎麼可能是靠……靠死普累呢?哪有“靠死普累”去別人家院子裡“靠死”的……”弄清了什麼是“靠死普累”的仁美質疑道。
見眼前的仁美沒被自己忽悠住,白烈只好換個說法:“額……那也可能是仁美你看花眼了!對!看花眼了!一定是這樣的!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鬼呢?仁美醬,我一直堅信,我們生活在一個唯物主義的世界中!”
仁美聽罷,有些懵逼的問道:“可是……岡板先生,你剛剛不是還說,我哥哥的樣子,很有可能是被邪靈附身了嗎?怎麼現在又忽然說這個世界沒有……”
她的“鬼”字還未說出口,白烈就打斷道:“納尼?仁美你是這麼理解的啊?其實我剛剛的意思是,他是被“洩靈附身”,拉肚子拉的虛脫,恍惚了,潑盆涼水就回過神了。”
聽到這話的仁美,真想說一句“神T靈附身”,但為了維持住“淑女”的形象,她只好強顏歡笑道:“原來如此,那是我誤解岡板先生你的意思了。”
經由白烈這麼一番“攪和”,仁美心中的恐懼感消退了許多,對於剛剛在廚房裡發生的事,也沒那麼緊張了。此刻的她,已經開始認為,先前看到的那個惡靈,也許真的就像是白烈所說的那樣,是自己看花眼了。
白烈見仁美有被自己忽悠成功的意思,便在心裡嘀咕道:“我就說嘛,按照恐怖片的一貫的尿性,只要劇情角色不是直接被鬼嘎,都能用看花眼了圓過去,白烈,你還真Ta孃的是個天才!”
嘀咕完後,白烈看向蜷縮在地上的仁美,伸出手道:“快起來吧,仁美,地上涼。”
仁美見狀,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搭上了白烈的手,緊接著,她就在白烈的攙扶下,站起了身,“謝謝你,岡板先生。”
白烈聞言,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這有什麼謝不謝的,快去看你哥哥去吧,他現在已經緩過來,不被“洩靈附身”了。”
直到這時,仁美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哥哥,先前還是“渾渾噩噩”的狀態。剛才伽椰子帶來的驚嚇,讓她一時間忽略了這件事。
想到這些後,她急匆匆地跑進客廳。此刻,崔鑫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相比於開門時的狀態,現在的崔鑫,雙眼炯炯有神,沒有半點迷茫的意思。
仁美也察覺到了崔鑫的變化,她趕忙走上前去,滿是關切地問道:“勝也哥哥,你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崔鑫聽到仁美的聲音,先是微微一愣,隨即,他轉頭看向仁美,眼中滿是溫柔,道:“仁美,哥哥沒事了,多虧了……”說到這,崔鑫看了一眼她身後跟著的白烈,“多虧了你的這位朋友救了哥哥。”
仁美見哥哥恢復神智,並聲稱這是白烈的功勞。連忙轉過身,看向白烈,鞠躬道:“岡板先生,謝謝您。”
白烈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不用這樣。
道過謝後,仁美又轉回身,為崔鑫介紹道:“勝也哥哥,他是岡板,是我在“鈴蘭”就讀時的高中同學,你們見過面的,你還有印象嗎?”
崔鑫聞言,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印象了……”說完這話後,他就轉移話題道:“仁美,既然是你的同學來家裡做客,那就麻煩你去廚房,準備一些你最拿手的壽司吧,材料冰箱裡都有。”
聽到這話的仁美,顯得很驚訝,“哥哥,我是最近才學會做壽司的,你怎麼會知道?”
“我猜的,快去吧!”崔鑫笑著說道。
“嗯!”仁美見哥哥沒什麼事了,就沒去在意這些細節。接著,她就遵照崔鑫的意思,去廚房準備壽司去了。
待仁美離開後,崔鑫便看向面前的白烈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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