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烈問起,葉冰雨便如實回答道:“她最近總是能看見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女人,站在角落裡,可每次當她仔細看去時,那個女人就不見了………”
“為這事,她休了學,去看了腦科醫生,腦科的醫生說,她的大腦沒有任何毛病。後來,她又去諮詢了心理醫生,心理醫生說,她可能得了妄想症。於是,就給她開個很多精神類的藥物。目前,她正在家裡服藥治療。但我覺得,她應該是沾染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白烈聽罷,開口道:“我知道了,回頭我就給你推個微信過去,那是個愛穿紅衣服的大姐姐,回頭我讓她幫你瞧瞧去。”
葉冰雨眼中閃過一絲希望,趕忙道謝:“真是太感謝你了,黑白無常哥哥。”白烈笑了笑,擺了擺手,便轉身離開了。”
白烈走遠後,臉色一垮,自言自語道:“人生第一次在校園被漂亮女生要微信,沒想到是因為工作,啊~看來我的人生註定是無法圓滿了……”
看得出來,兩對情侶的“雙宿雙飛”對白烈打擊很大,居然有點渴望上愛情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裡說的愛情,指的就是“愛情”本身,並不是葉冰雨這個人。
有了這個想法後,他趕忙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冷靜道:白烈啊,白烈,你這腦子裡一天天的都想什麼呢!還是趕緊用書籍充實一下吧!”
………
下午的時候,白烈在圖書館悄然度過,直到晚上,他才來到444號便利店。
由於冬青請長假旅遊,所有的夜班工作就肩負在了呂哲的身上,至於白班嘛……那自然是有其他的員工負責了,444號便利店裡,可不僅僅只有他們倆。
只不過相對來講,白班的人比較多,夜班的人比較少,額……或許“比較”這個詞不太恰當。準確的說,上夜班的就只有冬青。正所謂白班人好找,夜班人難尋,要不是呂哲有“契人”的指標在,他也不願意上夜班。
誰不想天黑之後,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老婆孩子熱炕頭”呢!
什麼?你問我冬青怎麼不想?他原來不是沒有嘛……而且,上大學的時期的冬青,是“真”缺錢。缺錢到白天上課,晚上還要過來兼職掙工資的程度……
“呂哲,看什麼呢?看的這麼入神?”白烈進門後,就瞧見呂哲低著頭,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手機。於是,他便走上前,開口問道。
呂哲聽到白烈的聲音後,這才緩緩抬起頭,臉上有些憤慨的說道:“白哥,你看看這個新聞,就咱們濱海的,簡直是太過分了!”說著,他把手機遞給了白烈。
白烈接過手機,看到呂哲正在看的新聞,標題十分刺眼——《孩子在學校被校車碾壓致死,母親現場因化妝遭網暴》。新聞詳細描述了事件經過:孩子在學校遭遇不幸,母親悲痛萬分地趕到現場,可有些網友卻只盯著母親的妝容,在評論區瘋狂嘲諷、攻擊她,指責她不在乎孩子,甚至懷疑她想借此炒作。
“白哥,這些人怎麼能這樣?人家孩子都沒了,他們不關心事件的本身也就罷了,居然還想著去指責一位悲痛的母親。也許她只是平時就習慣了注重自己的形象,即便在這樣的悲劇面前,也想保持一份尊嚴。而且,每個人表達悲傷的方式都不一樣,他們憑什麼用自己的標準去衡量別人?”呂哲氣憤地說道。
白烈嘆了口氣,“這就是眾口鑠金啊,在網路上,總會有那麼一些不分青紅皂白,只憑自己主觀臆斷就隨意發言的人,他們在現實中,生活多半都不太如意,就連戶口本都無法翻頁。於是,他們就把自己的戾氣釋放在了網路上,任何東西都有可能會成為他們的攻擊物件。”
呂哲聞言,情緒有些激動的問道:“白哥,難道網際網路就是法外之地嗎?他們這樣肆意的攻擊別人,難道就不用受到懲罰?”
白烈聽到這話後,開口道:“目前來說,咱們華夏對網際網路這一塊還沒有比較詳盡的“處罰措施”。不過嘛,冥界倒是有“相關規定”,冥界的“拔舌地獄”就是為這些人準備的。而且,他們每說一句“惡意攻擊”的話,就會減少七天陽壽,直到陽壽耗盡,因“意外”或“疾病”突然死亡。”
呂哲舒服了。
就在這時,
444號便利店的門,
被人緩緩推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