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已經恢復到“頂尖咒鬼”層次的白烈來說,這大牢儼然已經變成了後花園,可謂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取完鞋墊,心情愉悅的白烈並未急著趕去郭北鎮,因為現在還為時尚早,還沒到跟聶小倩約定的見面時間。
於是,白烈就用這些空餘的時間看了場戲劇,吃了頓酒菜,順便買了身新衣服。
當然了,白烈的“越獄”肯定會引來捕快的搜捕,但對於已經恢復到“頂尖咒鬼”層次的他來說,這根本算不上什麼問題。
易容,改頭換面,可謂是基本操作了。
至於白烈哪來的錢買東西?拜託!白烈都是“頂尖咒鬼”層次了,搞錢什麼的,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況且,在郭北鎮的街上,最不缺的就是生性“樂於助人”的強盜,劫匪之流。
吃喝玩樂過後,時間已然來到了晚上,期間,並沒有什麼太過重要的事情發生。除了有幾個想管白烈“借”點錢花花的劫匪,把自己兜裡的錢全部都“借”給了白烈後,就沒什麼大事了。
此刻,白烈正獨自走在前往蘭若寺的小路上,換上一身青衫的他,整個人都顯得精神了許多。他抬頭望向夜空,月色已然被烏雲遮去了大半,只透出幾絲微弱的光亮,四周的樹葉沙沙作響,顯得尤為陰森恐怖。
然而,白烈卻對此不管不顧,仍舊自顧自的走著,彷彿這陰森恐怖的氛圍不過是尋常的微風拂面。
不多時,他便來到了昨日跟聶小倩相約的地點。等了一會後,聶小倩就出現了。白烈見狀,眼中的“黑白二色”一閃而逝,隨即,便迎了上去。
聶小倩仍舊是一襲輕紗,美豔清冷。只不過跟昨日不同的是,在她的身後,多了一名陌生女子。
“小倩妹妹,他就是你說的寧公子麼?”問出這話的是聶小倩身後那個看起來極為嫵媚的女子,她身著一襲火紅色的紗衣,那紗衣輕柔地貼合在她的身軀上,隨著微風輕輕搖曳,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
她的雙眸狹長而勾人,眼波流轉間彷彿帶著無盡的情思,眉如遠黛,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後,幾縷髮絲調皮地在臉頰旁舞動,更添幾分風情。
聶小倩微微點頭,輕聲開口道:“紅蝶姐姐,正是他,寧公子答應助我們脫離這蘭若寺的苦海。”
被聶小倩稱之為“紅蝶姐姐”的嫵媚女子聽罷,輕掩嘴角,嬌笑道:“寧公子看起來……倒是氣宇不凡,只是這蘭若寺的“樹妖姥姥”可不好對付,公子真有把握?”
白烈聽到這話後,並未著急回答,而是看向聶小倩,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與探尋,用精神力傳音問道:“小倩,這位紅蝶姑娘你確定可信?此行事關重大,我可不想途中橫生枝節。”
聶小倩微微一怔,隨即輕輕拉過白烈的衣袖,將他稍稍帶離幾步,悄聲道:“寧公子放心,紅蝶姐姐與我相識已久,雖性格外向些,但她一心也想擺脫樹妖姥姥的掌控,斷不會做出背叛之事。”
白烈微微皺眉,凝視著聶小倩的眼睛,似在判斷她言語的真實性,片刻後,他緩緩點頭:“既如此,我便信你。但醜話先說在前頭,若有差池,休怪我無情。”
說罷,他轉身面向眼前的紅蝶,神色恢復冷峻,“樹妖姥姥雖難對付,可我也並非毫無勝算。稍後,我會設法引開那樹妖姥姥的注意,你們趁機尋找骨灰所在之處。只是過程中務必小心謹慎,莫要打草驚蛇。”
紅蝶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寧公子大義,我們自當全力配合,定不會壞了公子的計劃。”
…………
於是,在兩女鬼的帶領下,一人兩鬼很快就來到了樹精姥姥的老巢。其實,與其說是樹精姥姥的老巢,倒不如說是蘭若寺深處。
是的,正如諸位所想,樹妖姥姥的老巢就在蘭若寺。
可能看到這裡,很多讀者都會產生一個疑惑,既然樹妖的老巢既然就在蘭若寺,那白烈之前怎麼就沒遇到樹妖姥姥?注意!我剛剛有說過,樹妖姥姥的老巢在蘭若寺的“深處”。
是的,“深處”,蘭若寺並不是一個很小的地方,它的範圍廣袤,建築與密道交錯縱橫,且被一股強大的妖力所籠罩,其中的空間扭曲,充滿了無數隱蔽的角落與結界。
白烈之前所涉足的不過是蘭若寺的外圍區域,那裡雖也有妖邪之氣瀰漫,但與這深處相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寧公子,前面就是蘭若寺的深處了,只要你踏進那裡,樹妖姥姥就能感知的到……”聶小倩說完這話後,那被稱為“紅蝶”的女鬼就看向了面前的白烈,那樣子分明是在說,請開始你的表演……
白烈聞言,卻並未立刻有所行動,而是突然轉頭看向聶小倩,臉上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問道:“小倩,你且說說,我這模樣可算得帥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