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剛被拉上岸時還好,並沒有什麼異樣,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表情愈發的的痛苦,白烈看出了些許“門道”,於是,他又把這女鬼扔回了水裡。
“噗通!”
伴隨著沉重的落水聲,黑河激起一陣陣浪花。
把女鬼扔進水裡後,白烈觀瞧起了眼前的黑河,頗有釣魚佬站在河邊“打窩”之感。
過了片刻後,女鬼的上半身重新露出水面,相對的,她臉上的痛苦之色也在此時一掃而空……
“多謝公子手下留情。”這一次,女鬼再沒了先前的花言巧語,態度十分真誠。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在感謝白烈饒了她一命。
“嗯。”白烈應聲道。
白烈饒她一命的原因並不是“聖母心”突發,或是被這女鬼的美貌所迷,而是他得找人問路……
真言咒的確可行,但剛剛的情況,根本就沒有施展真言咒的時間,因為,再耽擱一會,這女鬼就會死。
“這道囚籠,是誰給你加的?”白烈開口問道。
在女鬼被“拽”上岸,面露痛苦之色的瞬間,白烈當即就明白了她的處境。
女鬼聽罷,面露哀傷之色,緩緩開口道:“公子,這個可就說來話長了……”
白烈見狀,趕忙打斷道:“我趕時間,你儘量長話短說,不要向我闡述“超長篇論文式”的講述。”
女鬼雖不理解什麼叫“超長篇論文式”的講述,卻也聽懂了白烈的意思,她點了點頭,開口道:“公子,小女子名叫柳紅,原本是這“黑河”的河靈,受神靈指派,在此鎮守黑河,維繫亡者秩序。”
“哦?”白烈聽到這話,當即就來了興趣,他沒有想到,在這陰間中,居然還會有正統的陰間“公務員”存在。
見白烈沒再多言,柳紅接著道“陽間的亡者在前往鬼門關前,都會途經這裡,亡者初入陰間,難免會有“不甘者”,“憤恨者”,“鬧事者”,亦或是“不願前行者”,小女子的任務就是督促他們前行,懲戒“滯留者”和“鬧事者”。”
至於如何懲治“滯留者”和“鬧事者”,柳紅並未多說,因為答案已經顯而易見,就在幾分鐘前,她剛剛演示過一遍。
白烈在聽完了柳紅所講的全部內容後,緩緩開口道:“嗯,雖然你說的有板有眼的,但我還是不能完全相信你的話。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第一,你有能證明你身份的東西嗎?第二,陰間的神靈都去哪了?第三,既然你是神靈指派的陰差,又為何落到了這步田地?”
柳紅聽罷,趕忙在河水裡翻找起來,正當白烈疑惑她在做什麼的時候,她就從河水裡撈出了一塊通體幽黑的令牌,只見令牌上面清晰的刻著四個大字“黑河陰差”。
“公子,這是我的身份令牌,您可以隨意檢視,它能證明我的身份。”柳紅說罷,就把令牌扔給了白烈。
白烈接到手裡後,便仔細查看了眼前的令牌,這令牌的材質很特殊,與“靈魂擺渡世界”的鬼差令牌完全不同,除卻令牌正面的“黑河陰差”外,後面還刻有“柳紅”二字。
簡單的查看了一番後,白烈就把令牌扔了回去。隨即,他緊皺雙眉,面露沉思之色。過了片刻後,他才看向面前的柳紅道:“你這令牌有些不倫不類,似真似假,說它是假吧,它還有著微弱的神力殘留,這種神力妖魔絕不會擁有。可說它是真的吧,它又沒有令牌的實際權柄,真是奇了怪了……”
“公子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聽完白烈的話後,柳紅猶豫著開口道。
“嗯?為什麼這麼說?”白烈有些驚訝的問道。
“看您的樣子,應該是有見過帶有權柄的令牌吧?”柳紅並未直接回答白烈的問題,反倒是反問了一句。
“嗯,見過,這有什麼……”白烈的話剛說到一半,就猛然意識到了什麼,隨即,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柳紅的話印證了她的猜想,她開口道:“因為這個世界的所有神靈,已經全部隕落了。”
“果然是這樣,樹妖姥姥口中神與仙“不復存在”的原因,就是徹底隕落啊………”白烈嘆氣道。雖然早有準備,但白烈還是抱著它們只是失蹤,亦或是被囚禁住的希望,如今聽到“理所當然”的真相,他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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