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麗質,這樣做,在旁人眼裡,是否會被人認為,你阿耶在退讓?”
李麗質笑道:“孫女覺得,不會,您還在莊子上呢,阿耶到這邊來,離著您近一些,對您盡一盡孝道,沒什麼不好。”
“太子大兄的兩個孩子也在九成宮,若是來莊子上,太子妃和太子良娣,還有我那兩個大侄,也會過來。”
“孫女私心覺得,咱們一大家子也很久沒有聚在一起坐一坐了,算下來,其實每年也就只有過年那陣子,在大安宮,有這麼一場家宴。”
李淵微微頷首,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語氣比方才慢了三分。
九成宮的確是正經營生,那是行宮,你阿耶在那裡批摺子、見大臣、接使者,都有規矩可循。你讓他搬到莊子上來.......雖說是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但沒了那層行宮的殼子,朝廷裡那些老古板怕是要嘀咕。
嘀咕什麼?李麗質接得飛快。
阿耶每年去九成宮避暑,原本就有人嘀咕天子離京,政務不便。如今若從九成宮搬到莊子上,離長安更近,反而更方便官員往來。
“再說了.......”
李麗質語氣頓了頓,眉眼間浮現一抹狡黠:“阿翁您住在莊子上,阿耶來陪您,這是孝道。誰要敢在孝道上挑刺,御史臺那幫人要是不說話,那就是他們的不對了。
李淵挑了挑眉。
你倒是把話說圓了。
孫女兒跟王叔學的。李麗質坦然得很,王叔說了,凡事要辦得成,就得先讓人找不出反對的由頭。
李淵又沉默了一陣。他抬起手,慢慢揉了揉眉心,良久,他放下手,目光重新落在李麗質臉上,臉上帶著幾分欣慰與柔和。
你說得也有道理。九成宮那邊山路確實不好走。”
“朕自從過了年,還真少見兕子,還有東宮的那兩個孩子。”
“也不知道兕子那孩子,是不是又胖了。”
李麗質知道自家阿翁這是鬆了口,也不催,只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等著他自己把話說透。
果然,李淵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抬眼看向她,語氣裡帶了三分認真。
“此事,拿出個章程來,你若是擬定的讓阿翁滿意了,阿翁就支援你。”
“你阿耶那裡,你也去說,阿翁也會親自給他寫封信的。”
孫女兒明白。李麗質起身,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那孫女兒這就去處理。”
慢著。李淵抬手叫住她。
李麗質停步回頭,見阿翁正看著自己,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像欣慰,又像感慨。
你這一趟出去,李淵緩緩說道,倒是比從前更會替人著想了。
李麗質微微一怔,隨即彎起眼睛笑了:阿翁夸人,可真是不輕易。
少貧嘴。去吧。
李麗質應聲退出了正殿,武媚也朝著李淵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意笑著噙角,開離娃娃個兩著看淵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