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這片地區的巡邏任務,歸他管。
眼皮子底下進敵軍了,還燒了寺廟。
這對吐蕃來說,意義不一樣了,若是處置不當,容易出大問題。
現在只能讓手底下的人一邊將事情調查清楚,一邊自己帶人到邏些城去,趁著事情沒有被傳的神乎其神,將事實說清楚。
副將應了一聲,沒有多問,轉身去安排留守的人手和隨行護衛。
不多時,一隊約莫二十人的騎兵沿著河谷方向的路往邏些的方向出發了。
吐蕃將領的意思,一定要快,這種事,耽擱不得。
從邊境到邏些的路,將領走過很多次。沿途的村落和牧人帳篷他閉著眼都能數出來。
而這些部落,副將都要帶著人,一一去查探。
不僅僅是被焚燬的寺廟,還有其他寺廟抓走的人,周圍的村子,是否有失蹤的人。
畢竟,失蹤之後,除了死去之外,還有叛逃。
牛進達在松州已經一年了,他在這一年之內,是想方設法的上高原,探訊息。
如果那邊真的接納了一個甚至多個高原上的牧民,那對於邏些城來說,就是大麻煩。
這些在吐蕃不起眼的人,到了牛進達手裡,就是他能摸清楚高原上所有地形情況的有利之人。
......
侯君集帶著隊伍休整過後一路狂奔到了邊境,過了邊境線,這才放鬆下來。
斥候依舊往外派,這裡只是邊境,而不是松州腹地,一日不到大營,就一日不可懈怠。
只是過了邊境之後,隊伍速度也明顯慢了下來。
如此奔襲,不管是人還是馬,都要歇。
來路上沒有追兵的影子,這讓侯君集放心大半。
隔日的清晨,侯君集這才領著兩百先鋒軍,回到了松州外的大營。
此時巴桑已經緩過神來了,能夠獨自騎著馬,跟著先鋒軍的隊伍一同返回。
只是想到寺廟裡的事情,依舊黯然神傷。
侯君集走在佇列最前方,比出發時多了幾分風塵,皮甲的肩頭蒙了一層細碎的沙土,眉梢和鬍鬚上也沾著連夜趕路留下的灰跡。
兩百騎依舊保持著齊整的隊形,雖然馬匹都有些疲憊,但是都沒有落下。
到了營地,侯君集翻身下馬,奔著主帳去了。
提前得知訊息的李承乾,李復和牛進達,都站在帳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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