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跟了一遍的大爺大媽反應和他完全不一樣。
“小夥子厲害啊，你這套拳法是從哪位大師那裡學的？打完以後全身骨頭都鬆快了，比我最愛去的那家肩頸按摩還管用！”
“可不？我昨天沒睡好，脖子這裡又酸又麻，跟著打一遍啊哪哪兒都舒服了！這可太神了！小夥子，你這個拳法是專門花錢學的吧？真好使！”
龐科被大爺大媽們團團圍住。
他看著他們眉飛色舞的樣子，再聽他們說這套拳有多強，腦袋上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有嗎？
真的嗎？
為什麼他什麼感覺都沒有？
龐科頓時想到小說設定中的各種武學廢柴，心裡酸得不行。
大爺大媽都能練，憑什麼就他不能？
然而龐科心裡的酸澀完全沒被發覺，大爺大媽們還在用最生動豐富的語言，全力誇讚打拳後身體的變化，眼睛裡冒著崇拜的光。
誇讚的動靜太大，還吸引來小廣場上其他跳舞的人們。
“這裡怎麼了？你們圍起來在幹什麼？超市擺攤兒大降價還是排隊領雞蛋、發不鏽鋼盆？”
“好熱鬧，我們也去看看。”
“這個小夥子花幾十萬去和大師學了一套拳法，現在免費教給我們，我已經打過一遍，真的有用！你看我現在多精神！”
“哪裡幾十萬，是幾百萬！小夥子人真好，都不收我們的錢！”
“我尋思著要是效果真的好，還是和以前跳舞一樣拉個群，每個人意思意思一個月出十塊二十塊，也算個心意。先別反駁我，小夥子這個拳是找大師學的，我聽說那些厲害的大師都講究什麼因果緣法，要是我們不給錢就跟著學，對運道不好。再說了，這套拳打下來效果比去按幾十幾百塊的摩還好，有腦子的都不會捨不得十塊二十塊小錢，只會高興自己運氣好撿到大便宜！”
“這位大姐說得在理，你們想想，平時跳舞咱不是也要交錢嗎？小夥子人好但我們不能真的太占人家便宜不是？還有那個什麼因果，我也聽人說過，這套拳效果那麼神，教拳的大師肯定也是那種得道高僧，我們更要誠心誠意，不然會遭報應。”
十塊二十塊在場的人誰都給得出來，只不過能不給錢的誰願意主動給？
可一提到大師提到因果報應，就是最節儉的老人家也決心要正兒八經給錢，不能為了這麼點小錢給家裡人帶來不好的影響。
就這樣，等龐科不死心再打第三遍拳的時候，背後跟著烏泱泱一群人，全都是準備試試效果，看要不要加群付款一起打拳的。
裡面50歲往上的老人居多，他們平時這個點兒就在外面跳舞，運動運動，有鍛鍊的習慣和愛好。
也有幾個吃過飯出來散步的年輕人，覺得好玩兒跟著湊熱鬧。
“你們說是不是什麼騙錢新花樣？”
“不能吧，你看現在不是沒人來收嗎？要是覺得效果不好以後不來，誰能找到我們家裡去要錢不成？”
“別小瞧了我泱泱大國的本事好吧？老祖宗傳下好些練了對身體好的東西，比如什麼八段錦啊，長期堅持很有效。現在有大師繼承後又傳出來的厲害拳法再正常不過了。”
龐科一心想證明他不是廢柴，完全沒發現背後的浩蕩人群，自顧自開始打第三遍。
有前兩遍做基礎，這一次他動作更加流暢了，有股行雲流水般的獨特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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