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老夫空活了幾十年,還沒你一個小子看得通透……若非你點醒我,如今我恐怕已經走火入魔了。”
“哪裡的話,師兄切不可妄自菲薄。”
呂陽搖了搖頭:“所謂良言難勸該死的鬼,當日小弟我勸說過很多人,卻只有師兄您真的聽了進去。”
“師兄敢於懸疑勒馬,亦是一種智慧。”
“嗯……”王柏榮聞言眯起眼睛,撫了撫鬍子,雖然知道呂陽這是在故意拍馬屁,可這話他實在是越聽越順耳。
緊接著,兩人便擺開桌椅,對飲了起來。
王柏榮也不客氣,直接倒了滿滿一杯的醉釀,一飲而盡,隨後才緩緩開口:“你小子,到底圖什麼?”
王柏榮此刻心中也只有這麼一個疑惑了。
“我和你無親無故的,難道你還真信了外面的鬼話,認為老頭子我是藏書閣的高人,在等有緣人吧?”
“怎麼會。”
呂陽一邊給王柏榮倒酒,一邊笑道:“所謂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在下只是覺得師兄能在聖宗活到這麼大歲數,肯定是有幾分本事的,又是在藏書閣當差,或許能在功法神通上指點指點在下。”呂陽話說得極為誠懇。
王柏榮聽完也不置可否,只是繼續斟酒……
喝著喝著就開始抱怨起了聖宗這次割弟子韭菜的無恥行徑。
“簡直就是畜生!”
“好巧不巧,就在價格攀升到巔峰的時候突然出手打壓,這絕對是早有預謀,聖宗高層裡有壞人吶!”
呂陽一邊倒酒,一邊隨口附和。
等到王柏榮喝得多了,已經開始搖頭晃腦之後,他才低聲道:“師兄,我此番來是想挑選功法神通。”
“不知師兄可有推薦?神通威力越大越好!”
“我就知道你小子有求於我!”王柏榮一邊嘿嘿直笑,一邊得意道:“不過你問我,也算是問對人了!”
呂陽趕忙拱手:“還請師兄教我。”
“首先呢,真正的上乘神通你就不要想了,咱們這藏書閣只是補天峰的分閣,功法神通威能都有限。”
“真正厲害的神通都在聖火崖上呢,非真傳不可學!”
“不過這也是正常,我們這些煉氣初期和中期的弟子,那就是聖宗的牛馬,怎麼可能得授厲害神通?”
畢竟牛馬懂那麼多幹什麼?懂得多了反而不利於團結。
至於真傳弟子,那可是真正入了聖宗的編制,未來要承襲宗門衣缽的精英,自然又是另一番待遇了。
“就沒有折衷之法嗎?”呂陽低聲道。
“當然有!”
王柏榮微微一笑,他在藏書閣幹了四十多年,如此資歷,藏書閣的所有功法神通就沒有他不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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