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回歸,狂龍之怒》第65章 我一個人單挑他們全部(1)

作者:沈君默·2025-07-21

第六十五章我一個人單挑他們全部

“條 - 野 - 太 - 郎?”林然一臉懵逼,一字一頓地問道。

緊接著,他皺著眉頭又補充道:“他那條野很厲害嗎?”

他這話一齣口,在場的人都一臉疑惑,不明白林然為何對這個名字如此好奇。尤其是安楠,忍不住問林然:“林然,你這話什麼意思?”

林然卻笑而不答,只是那笑容頗為怪異,明顯是在強忍著笑意。劉兵見狀,趕忙湊到安楠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還不著痕跡地用眼神朝安楠下身示意了一下。

安楠這才恍然大悟林然話裡的意思,頓時放聲大笑起來。其餘幾個人也立刻圍過來,追問是什麼意思。等弄清楚“條野”這個詞在某些語境下的特殊含義後,幾個人笑得前仰後合,紛紛捧著肚子蹲在地上。就連臉上掛彩的曾誠,也一時忘了傷痛,跟著大家笑得東倒西歪。彷彿就在這一瞬間,之前心裡積壓的陰霾都消散得無影無蹤。

原來,那天林然離開後,張家駒在張宇澄和龍國興等一眾小弟的簇擁下離開了羽毛球館。儘管張宇澄、龍國興等人不停地安慰張家駒,但他依舊滿臉不悅。特別是看到不少人對他指指點點,甚至流露出嘲諷的神情,他心裡更是煩悶到了極點。

他們正走著,迎面碰上了幾個人。為首的那個人身材不算高大,但張家駒認識他們,這幾人是島國在龍國的留學生。張家一直都有和島國做生意,所以和這些留學生頗為熟絡,他們甚至經常出入張家。

為首的便是條野太郎。在天城大學,有不少外國留學生,其中島國留學生不在少數。這些島國留學生還自發組成了多個團體,條野太郎所在的這幾個人,便是天城大學島國學生空手道團的成員。

他們平日裡會給龍國興這些天城大學空手道運動員傳授相關知識,實際上算是天城空手道運動隊的半個教練。此外,條野太郎的叔叔條野十斤還是天城大學空手道的客籍教授,而且是張家家主張林澤親自推薦的。

這些島國留學生的空手道社團在天城大學備受重視。因為空手道隊經常外出參加大賽,還斬獲了不少獎項,為天城大學爭得了榮譽。也正因如此,學校對空手道隊的隊員們十分寬容,只要不鬧出什麼嚴重的事,一般都是敷衍了事。畢竟還要依靠他們在比賽中為學校增光添彩。

而島國空手道團的隊員們則愈發囂張跋扈。他們本就對龍國人懷有偏見,又因常常指導龍國學生比賽獲獎,便對龍國學生更加鄙視。

此前,天城大學的散打隊和綜合格鬥隊的隊員看不慣他們的所作所為,與其發生過幾次衝突。在比賽臺上,天城大學的隊員們被打得頭破血流,有幾個隊員甚至牙齒都被打飛,還有一名散打隊隊員的眼睛差點被打瞎。

自那以後,便再沒人敢輕易招惹他們。畢竟這些島國空手道團的成員都是專業出身,而天城大學的散打和綜合格鬥隊伍都是業餘的,平時不過是健身鍛鍊而已。以業餘對抗專業,就如同以自己的愛好挑戰別人的飯碗,哪有獲勝的可能。

條野太郎看到張家駒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便操著一口蹩腳的龍國話問道:“張少,怎麼啦?有什麼我能幫忙的?”

當聽到張家駒抱怨老是被林然欺負時,條野太郎頓時火冒三丈,當即就想帶著幾個島國學生去找林然算賬。在天城大學,學校對這些外國留學生極為寬容,只要沒出什麼大事,一般都不會過多幹涉。這也在無形中讓外國留學生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再加上不少學生存在崇洋媚外的心理,更是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這便是這些島國留學生敢公然找林然麻煩的原因。

張家駒趕忙攔住他們,說道:“條野先生,不可。聽說那個送外賣的林然非常能打,我上次聽王家主說,他一個人打十個人,用不了一分鐘。您去的話,可能會吃虧。”

條野太郎聽後先是一愣,緊接著幾個島國學生髮出一陣鬨笑,再次操著蹩腳的龍國話說道:“一個打十個?恐怕是每晚打十架飛機吧。哈哈……”

這話惹得旁邊的龍國興、張宇澄等一眾小弟也跟著鬨堂大笑。

就在這時,曾誠恰好要回宿舍換衣服。張宇澄見狀,連忙指著曾誠對條野太郎說:“他就是林然的好朋友,剛才他也嘲笑我們張少來著。”

隨後,龍國興和幾個島國學生一擁而上,將曾誠團團圍住,一頓暴打。曾誠本是練田徑專案的,自然不是這些練空手道的島國學生和龍國興等人的對手。

最後,條野太郎還惡狠狠地對曾誠說:“你回去告訴那個送外賣的林然,讓他趕緊過來找我們,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雖然安楠和幾個舍友帶著曾誠去找了學校領導,但學校領導僅僅把龍國興幾個人叫去詢問,連張家駒都沒叫,更別提條野太郎了。對龍國興也只是簡單地批評了幾句就了事。

安楠、曾誠、劉兵他們雖然憋了一肚子火,卻也無可奈何。況且林然這幾天不知去向,電話打不通,陌信也不回。之後,曾誠又被他們圍毆了一次。

後來,張家駒以為跟老爸說了被林然欺負的事,張林澤跟學校透過電話,又沒在學校看到林然,便真以為林然被趕出了學校,這才沒再繼續找曾誠的麻煩。

林然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不禁勃然大怒。他對曾誠說道:“你回去告訴龍國興,我林然向他們發起挑戰,還有那個條野太郎。我倒要看看他能有多‘狼’!”

曾誠沒有立刻回應,臉上滿是擔憂之色。他對林然說道:“不是我長他人志氣,那些島國學生確實很厲害,就連龍國興他們也不容小覷。之前a隊和散打隊都被他們打得很慘,你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反正打不過,咱們就躲著他們吧,時間久了,他們也許就會慢慢忘了這事兒,轉而去欺負別人,不再找我們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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