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谷走後,大師兄和金一凌他們五個人就拉著林龍圍在一張石桌旁邊坐了下來,然後擺上那個炭爐,放上木炭,點起火,再把茶壺放在上面煮開。
這種圍爐煮茶的場面相當溫馨,氣氛詳和,幾個人互相介紹自己的名字,大師兄姓金,二師兄姓區,三師兄姓郭。
“你還有一個姓陳的師兄,只不過他今天一大早去了下面的小集市買我們的日常用品,應該很快就會回來。”金師兄說道。
剛說完,就聽到遠處傳來汽車的聲音,不久,就看見一輛小麵包出現在小路上。小麵包轉眼就到了他們跟前,小路雖然很彎曲難走,可是小麵包還是開得很快,估計是平時習慣了這種山路。
從小麵包上下來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面容也是十分祥和的那種。
林龍發現,他面前所有的師兄,面容都非常恬靜,而且對人也超級真誠熱心,一點也沒有俗世中的那種算計,最“兇”的反而是金一凌。
金一凌總是以霸氣的神態出現在別人面前,不知道是不是受她極為強壯的身材影響,林龍總是感受到金一凌本身就散發出一種極為強勢的氣場,大概跟她出身大家族有關。金一凌的這道氣場甚至比她哥金一鵬更強大、更霸道。
這反而激起了林龍的征服欲,他天生就喜歡征服強者,越是強大,他就越喜歡。
其實,這應該算不上是一種愛,更多的應該是一種征服的慾望罷了,就像武松那雙拳頭天生就喜歡專打硬漢。
不過到了他這裡,就變成了霸道的女人。當然,他也只是心裡想想而已,他可不會做出什麼違法之事,否則豈不成了色魔林龍?何況這個金一凌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
幾個師兄弟再加上剛回來的陳師兄,氣氛相當熱鬧,七個人聊得非常愉快。他們對林龍的身世很好奇,因為上谷說他身上有濃烈的殺氣。
不過,林龍只是跟他們簡單說了一些在傭兵團戰鬥的經歷,並沒有說得太多,畢竟殺人的事並不是值得稱頌和驕傲的。
從聊天中得知,金師兄原來也是金家的人,只不過是金家的遠親,當年就是他介紹金一凌來跟上谷學習修煉和武道的。
這些師兄都是出了家的道人,身上有相當強的道家氣息,性格恬淡,與世無爭。不過,這些人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做道士之前,家庭背景都不錯,金師兄和陳師兄本身就是公務員,他們對社會上的紛爭相當厭倦,才來到這裡跟上谷學習修煉。
林龍看得出他們的氣息都相當平和,涵養更是比他強很多。不過,這也不能怪他,他是靠打殺拼出來的。可以說,在他活在世上的十九年裡,除了前八年過得相當舒服平順,一直被人寵愛著以外,剩下的那十一年,就是靠他自己的一雙拳頭、一條槍殺出一條血路。
他的生活就是一部打殺史,這養成了他極為強悍的性格,在他人生的字典裡,從來沒有一個“怕”字,他是一個強者,血液裡充滿了無畏無懼。
說到底,他欣賞和羨慕他這些師兄平和、恬淡的性格。相反,他的這些師兄也喜歡林龍大氣和霸道強悍的性格,人就是這樣,欣賞跟自己不同性格的人,因為這樣可以形成一種互補,這樣才能合得來。
如果兩方都極為強勢,就很難合得來了,這就像他跟蘇逸塵的關係,他身上充滿了陽剛之氣,而蘇逸塵的性格卻有些陰柔,不喜歡爭搶,也不喜歡出風頭,只會緊跟著林龍的步伐走。所以,他和林龍成了生死兄弟,特別合得來。
幾個人正聊得高興的時候,上谷提著一個小籃子,裡面放著兩碗湯藥,從道觀走了出來。
林龍老遠就聞到那種藥的味道,苦得不得了,還散發出一種很濃烈的怪味。他頓時頭皮發麻,當他看到那兩碗漆黑如墨的藥時,更不知是什麼滋味,要他喝下這兩碗藥,他寧可被人狠狠打一拳。
偏偏金一凌又拿起其中一碗藥,似笑非笑地故意放到他鼻子下面不停晃動,讓他聞。林龍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他從來沒喝過這種草藥,平時受傷或者生病都是吃西藥的藥片了事。
可是,金一凌就是故意這樣戲弄林龍。林龍氣得真想伸出他的“龍爪手”,在她豐滿的胸部上狠狠捏一把,看她還敢不敢。
最終,他還是捏著鼻子,閉上眼睛,把兩碗藥喝了下去,整個胃都翻江倒海,那股草藥的怪味從他的胃裡直衝腦門,他只能死命抑制想嘔吐的衝動。
可是旁邊的一眾師兄和金一凌卻看得極為開心,哈哈大笑起來。
上谷又從籃子裡拿出一些膏藥之類像漿糊一樣的草藥,然後又拿出一塊布。
“我來。”金一凌卻一手從上谷手中搶過那些布和草藥,然後把膏藥塗在布上,再把林龍身上的衣服解開,露出他傷口的地方,林龍卻驚奇地發現,現在傷口處的狀況比之前癒合得更好。
不過,金一凌雖然看起來動作很粗暴,實際上卻非常溫柔,她每一個動作都很小心,生怕林龍難受,兩隻玉手小心翼翼地把那塊塗有膏藥的布貼在他的傷口處,然後包紮好。
而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身體是俯著的,她胸前的事業線又出現在林龍眼前,林龍一陣頭暈眼花,心裡“咚咚”狂跳,快要從口腔裡跳出來,身體某些地方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連身體都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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