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龍這時左手被死死吸住,只有右手能夠活動,根本無法避開王庭這兩掌。他咬了咬牙,只能用身體去硬扛這兩掌,同時,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合併,趁著王庭中門大開的時機,向王庭身上的氣門猛力戳過去。
此時,就看誰先到達對方的身體。要是平時,他們兩人都完全有能力避開對方的攻擊,可現在兩個人同樣無法挪動身體——王庭雖然能吸住林龍的左手,但他的身體也因此受困,不能挪動,只能硬生生受林龍這兩指。因為,他現在哪怕已經意識到危險,也無法馬上放開林龍的左手。
兩人的攻擊幾乎同時碰到對方的身體,可是,最終還是林龍的速度更快一些。因為林龍本身修煉的主要是外功,講究速度和勁度,相比王庭集中修煉內功,則顯得更快一點。
當然,並不是說王庭不修煉外功,事實上,他的外功也極為了得,在帝都幾乎沒有敵手,是內外兼修。他平時跟人對戰,根本從來不動用內功,僅靠外功就足夠用了,以至於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王庭身上有渾厚的內功。
知道他有內功的人極少,僅是像冷若冰幾個武功到了登峰造極的人才能感受到,就連跟王庭對戰過很多次的金一鵬也不知道,因為王庭在與他對戰時,從來沒有顯示出內功修為。
因為林龍這一指速度極快,也極為隱秘,所以場中絕大部分人只看到林龍被王庭雙掌拍中身體,而沒有看到王庭被林龍戳中氣門。
小蕾和金一凌嚇得失聲驚叫起來,身體不住地顫動,金一鵬等二隊隊員都是臉色極為難看。但主席臺上的羅天宇、陳驍等人都是一臉的笑意,所有人都認為林龍這次是必死無疑。而關龍培和關朝陽他們自己一點武功都不會,也沒看出什麼大概,就只是看到兩人對戰。
只有冷若冰一人重重地鬆了一口氣,以她的武功水平,自然知道林龍這一指代表著什麼。
果然,王庭在一瞬間感覺到全身的內功全部消失殆盡,丹田都沒有真氣儲存,他知道大事不好——被破功了!全部的內功一朝散盡,近二十年的苦苦修煉,毀於一旦。身體馬上無力地癱軟在地,臉色慘白。
所有人除了冷若冰以外,都不知道王庭究竟發生了什麼。明明是他拍中了林龍的身體,可為什麼自己卻先倒下?眾人此刻真是不明所以。
林龍也確實被王庭雙掌拍中身體,他雖然點中了王庭的氣門,可自己也覺得可能會身受重傷。剛才的打法根本就是以命搏命,要是他的左手不是被王庭粘得死死的,他絕對不會用這種打法。
但眼前的一幕也讓他驚呆了——王庭拍中他身體的兩掌,在接觸到他身體的那一刻變得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沒有。到了這時,他才知道自己這一招的威力有多強。此刻,他真是無比感激自己的師父上穀道人和金師兄他們,他們教會他這招,等同於救了他一命,看來,之前送出去的禮物真是值了。
與此同時,裁判也因為王庭不能再戰,宣佈比賽結束,林龍獲勝。既然林龍獲得這場比賽的勝利,也就等於說,最後兩場二隊獲得了最終的勝利,這也是有史以來,二隊第一次戰勝一隊。
二隊的人激動得直接衝上擂臺,把林龍又一次抬起,高高拋向空中以示慶賀。金一凌終於長長舒出一口氣,放下心來,剛才她真是慌得一批。
但小蕾也來到了賽場,走上擂臺,把王庭扶起身來。她恨恨地瞪著林龍,開口質問:“林龍,你為什麼要打傷王庭?”
林龍莫名其妙地看著她,不知小蕾是不是吃錯藥了。
這時,小蕾對他說:“之前,我一直叫王庭對你不能這麼用力,不能下重手,怕你受傷,可你倒好,現在利用王庭沒有用力打你,你卻把人家王庭打傷!我恨死你了,以後再也不理你了!”說完,她再也不理林龍,扶著王庭走下擂臺。
其實,王庭雖然現在散了功,事實上他身體並沒有受傷,只是心情極度低落所致,才會癱軟在臺上。只是小蕾以為他受了傷,他見到小蕾這麼緊張他、關心他,在這一刻,他又感覺似乎還是有些價值。很快,一隊的隊員也反應過來,也上前扶他,王庭卻悄悄甩開隊員的手,又向那幾個隊員使了個眼色。那幾名隊員會意,知道他其實身上並沒有受傷,於是趕忙退開,只剩下小蕾去扶他。
這場軍警大比終於也算是降下帷幕。
這天,金一凌一大早就來找林龍,兩人沿著湖邊的小道漫步。此時,帝都已經很涼,但還沒有下雪,不過湖邊的樹卻已經枯黃,樹葉都已經落盡,只剩下光禿禿的樹丫。
林龍被金一凌挽著手臂,一邊走一邊好奇地看著湖邊的景色。他非常好奇,北國的風光跟南國的風光真是相差那麼遠——南方一年四季樹都是綠色的,沒有枯黃這一說,雖然也有落葉,但落葉的時間並不在冬季,而是在春天的四月份。
他們倆邊走邊聊,非常親密。這時,前面走來一個女子,女子雖然身上也穿著很厚的衣服,但看得出她的身材非常高挑,也相當苗條,而且臉上帶著一股英氣。
看到女子的一剎那,林龍和金一凌先是一愣,然後馬上高興地跟她打招呼。
林龍首先大聲叫起來:“雅姐!”
金一凌隨後也笑著叫道:“蕭雅,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回來之前也不跟我說一聲?”
原來,蕭雅在半年前,也就是林龍受傷前,參加了國際維和部隊,一直在中東執行任務。
蕭雅眼神冰冷地看著林龍和金一凌,眼裡不僅沒有半點喜色,反而充滿了恨意。
“金一凌,你當然想我最好永遠不回來了,讓你跟林龍這個死渣男天天風流快活!怪不得別人說,日防夜防,閨蜜難防。呸!”說完,她還向金一凌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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