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一腳踢翻黑衣人:“還說只是個傳話的,這種話你也敢傳?讓別人告王爺王妃,陷害我們王府?”
“我……”
宋平又踢他一腳:“之前王爺王妃開粥場,設義診,你沒撈好處?怎麼,前面吃了飯,抓了藥,後面就傳這種話?”
黑衣人又疼又怕,涕淚橫流:“王妃,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
顏如玉冷聲問道:“讓你傳話的,是個什麼人?”
“也是個黑衣人,戴著面具,我沒看清他長什麼樣,我說的是真話……”
顏如玉又問:“他給你的銀子,是什麼樣的?”
“是個十兩的銀錠子,成色很好,”黑衣人眼睛眨巴,“對了,我記得他遞給我銀子的時候,他右手小手指好像是受傷了,像是……”
他思索片刻:“像是被人咬的。”
顏如玉暗自記下,不動聲色道:“繼續說,好好想想,還有什麼細節。”
黑衣人擰眉苦想,絞盡腦汁,恨不得把那天的情景再現。
“他……他好像不是一般人,”黑衣人急聲,“我的意思是,他和尋常人不太一樣。”
宋平擰眉:“這不是一個意思嗎?你想好了再說。”
黑衣人吞口唾沫:“就是,他不像你,也不像……”
他看一眼金鋌:“也不像他。”
宋平又想罵他幾句,顏如玉擺手:“你是說,氣質神態。”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黑衣人連連點頭,“我是鐵匠,打造兵器也多,平時見過的男人也不少。像這位爺……”
他看向宋平:“雖然穿著侍衛服,但其實不太像侍衛,有點像大俠。”
宋平眉梢微微一挑,黑衣人又看金鋌,瑟縮一下:“這位就……殺意強得多。”
他又看崔衝:“您一瞧就是衙門口當差的官爺。”
正說著,霍長鶴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上次來府裡報信的副將。
黑衣人眼睛一亮,下巴抬著指向副將。
“像他!”
顏如玉轉頭看去,霍長鶴不解,副將也一臉茫然。
“發生何事?”霍長鶴上前,打量顏如玉,見她無事,鬆口氣,“怎麼了?”
顏如玉把大致情況一說,霍長鶴還沒說完,副將臉都白了:“王爺,不是卑職啊。”
黑衣人說:“我知道不是你,聲音就不像,身形也不像,我是指……氣質神態,像你。”
副將輕吐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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