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快了。”霍長鶴端起茶杯,“容州城裡表面上是丁亨壽和蘇震海兩人治理,但顯然不是,情況不明,此人做得極為隱秘,但願銀錠能帶回有用的線索。”
顏如玉沉默片刻,道:“劉八郎在容州勢力不小,又一向飛揚跋扈,要說搶奪民財,欺壓百姓我不奇怪,可這鋌而走險扣軍糧,他當真就不怕?”
霍長鶴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劉家有免死金牌,此人雖膽大狠毒,但也不是什麼聰明的人,若被人蠱惑,也還真沒準。
蘇震海是護城使,一是顧忌免死金牌,二若是被他控制住糧食,一時也動不了他。”
“免死金牌……”顏如玉喃喃道,“難道有了這個,就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嗎?”
“至少在容州,確實沒人能壓制他。” 霍長鶴語氣凝重,“但剋扣軍糧事關重大,就算他有免死金牌,真要是查出來,朝廷也絕不會輕易放過他。”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譁聲,夾雜著人喊馬嘶,還有東西摔碎的聲音。
顏如玉擰眉詫異:“怎麼回事?”
霍長鶴走到窗邊,招來一名暗衛。
“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暗衛立即領命而去。
此時,蘇府大門口亂作一團,幾個家丁被推倒在地。
而蘇震海正在書房,寫今日糧食的賬目。
“老爺!不好了!劉八郎帶著人堵在府門口罵街!”
蘇震海難頭,臉色難捱詫異:“劉八郎?他來鬧什麼?”
堂下的家丁跑得滿頭大汗,撩著衣襟喘氣道:“不清楚啊!他的手下,把門上的人都打傷了!”
蘇震海皺緊眉頭,將算盤推到一旁起身:“隨我去看看。”
剛走到二門,就聽見門外傳來破鑼般的叫嚷:“蘇震海你個縮頭烏龜!敢做不敢當是不是?再不開門老子砸了你這破宅子!”
跨出大門,只見劉八郎歪歪斜斜地倚在石獅子上,滿臉通紅,渾身酒氣。
“劉八郎,你發什麼瘋?”蘇震海語氣平靜。
劉八郎打了個酒嗝,踉蹌著上前:“發瘋?我問你,今天干了什麼好事?”
蘇震海蹙眉:“你到底想說什麼?”
劉八郎哼笑:“今天你府裡來了什麼人?”
蘇震海心裡一驚,臉色微沉:“我府上來什麼人,與你何干?”
“怎麼不相干!”劉八郎突然伸手去揪蘇震海的衣領,被家丁及時攔住,“蘇震海,你……”
蘇震海強忍怒意冷聲道:“你喝醉了,趕緊回去醒醒酒。”
“回去?沒門!” 劉八郎掙開家丁的手,唾沫橫飛,“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老子就賴在這兒不走了!
蘇震海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有點兵就了不起,惹急了我,我一把火燒了你這蘇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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