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震海目光如炬地盯著劉八郎。
劉八郎更加囂張:“蘇震海!叫我作甚?趕緊回答我的問題。”
他幾個手下也在叫囂:“對,快說!”
“趕緊回答我們主子的問話!”
“放肆!”蘇震海斷喝一聲,不等劉八郎反應,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的一聲,劉八郎被打得踉蹌著後退兩步,捂著臉愣在原地。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蘇震海:“蘇震海,你他媽瘋了?敢打我?”
“瘋的是你!”蘇震海反手抽出腰間佩刀。
刀鞘落地發出“噹啷”一聲脆響,寒光閃閃的刀刃直指劉八郎:“一介平民,也敢對本朝四品大員口出穢言,公然挑釁朝廷命官,你可知這是死罪?”
劉八郎被刀光晃得眯了眯眼,隨即色厲內荏地喊道:“你敢殺我?
我告訴你,我劉家,受過皇恩,救過先皇!我劉家,有免死金牌!你要是動我一根手指頭,朝廷絕不會放過你!”
蘇震海嗤笑一聲:“先過了今天再說!我會讓人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他轉頭對府內護衛下令:“來人!把這夥尋釁滋事的狂徒拿下,給我狠狠地打!”
護衛們早就在一旁按捺不住,聽到命令立刻衝了上去。
劉八郎帶來的那幾個壯漢見狀,嚇得想跑,卻被護衛們一把揪住。
“你們敢打我?我要去告你們!”劉八郎掙扎著嘶吼。
“告?”蘇震海冷笑,“闖府叫囂,毆打朝廷命官未遂,你不告,本使還要去告!”
護衛們下手毫不留情,劉八郎和他的手下很快就被打得哭爹喊娘。
路邊拐角處。
轎簾縫隙裡,劉九郎手中扇子輕掀起,盯站蘇府門前。
“砰”的一聲悶響,劉八郎被家丁踹翻在地,額角磕出鮮血。
劉九郎忽然笑了,眼尾的紋路里都浸著冷意。
“打得好,打得越重越好。”
他湊近轎簾,看著劉八郎跳腳罵街的模樣,眼底閃著精光,“這樑子結得越死,蘇家和劉家就越難收場,才更有意思。”
看了一會兒,劉九郎收回目光,放下轎簾。
“回府。”
轎子剛轉過街角,一棵老槐樹上便躍下一道黑影。暗衛看著他的轎子離去,轉身去蘇府後院。
暗衛單膝跪地,語速極快:“回王爺,王妃,劉九郎方才一直在街角窺伺,見劉八郎被打,不僅沒怒,反而笑了,此刻已乘轎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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