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那是鬼斧神工,我是雕蟲小技。”顏如玉淺笑,又把一個錢袋繫腰間,再拿把玉扇給霍長鶴,“走吧,主子。”
霍長鶴無奈笑笑。
兩人換好衣衫從院牆翻出兩個蘇家手下正蹲在巷口張望,見兩個陌生的富商模樣的人走出來,壓根沒往顏如玉身上想,依舊死死盯著巷口,渾然不知目標早已從眼皮子底下溜走。
蘇府裡,護衛氣喘吁吁地跑回來稟報,說跟到顏如玉回的院子,也沒見出來,不知怎麼的,忽然就沒了蹤影。
“廢物!”蘇勝勝氣得聲音發顫,“在自家府裡,人都能盯丟?”
護衛低著頭不敢吭聲,蘇勝勝深吸一口氣,轉身往書房去。
書房裡,蘇震海正對著一張布兵圖出神,聽見腳步聲抬頭,見是女兒,再看她擰眉眉撅著嘴,不禁問:“怎麼了?誰又惹你了?”
“爹,小大夫不見了!”蘇勝勝走到桌前,把事情一五一十說了,“我派了人跟著,結果被他甩掉了!你說他怎麼會有這種本事?”
出乎她意料,蘇震海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勝勝,別太較真了,也別再派人盯著她了。”
“爹?”蘇勝勝愣住了,“您為什麼這麼說?他分明……”
“他絕不是一般的江湖郎中。”蘇震海打斷她的話,指尖在桌案上輕輕敲了敲,“你沒看出來嗎?這小大夫和鎮南王的關係不簡單。”
“鎮南王?”蘇勝勝驚得後退一步,“霍長鶴?可他怎麼會和一個江湖郎中扯上關係?而且……”
她忽然想起什麼:“方才護衛說沒見到王爺,難道他們倆一起出去了?”
蘇震海不說話,只是望著窗外,眉頭微蹙。他也疑惑,鎮南王向來獨來獨往,性子冷傲,怎麼會和一個來歷不明的大夫同行?
這裡面定然有他不知道的隱情。
不過,單是霍長鶴突然出現在容州,還帶著他最需要的糧食,這本身就已經讓他震驚意外。
鎮南王行事,必不同於常人,不管他對小大夫是出於什麼心理,蘇家上下,都不能阻攔。
蘇震海點點頭:“聽為父的話,對小大夫只有尊敬,吩咐廚房,各方面要仔細謹慎,對他就如對王爺一般。”
“爹……”蘇勝勝驚愕。
“聽為父的,準沒錯,眼下,府裡要把治好你大哥為首要大事;府外,軍營裡的事,還要仰仗王爺。”
蘇勝勝雖然被慣壞,有點乖張,但也不是傻子,聽到父親這麼說,也點點頭。
只是……有點其它的心思,在不受控制的萌動。
與此同時,劉八郎的船行附近,顏如玉和霍長鶴正緩步走著。
街邊船行門口,小夥計正百無聊賴地倚著門框,瞥見兩人,眼睛猛地一亮,趕緊往裡跑:“掌櫃的!掌櫃的!那位爺來了!”
掌櫃的正在賬房裡算賬,聽見喊聲立刻扔了算盤跑出來。
“當真?在何處?”
小二往外一指:“就在路口,我瞧得真真的。”
掌櫃的可早就盼著,派人在街上找,奈何一直沒有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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