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勝勝看得目瞪口呆。
“這是怎麼回事?邱運明明是來拿人的,怎麼反倒對他這般客氣?”
明昭郡主也皺緊了眉頭,眼底滿是詫異。
剛剛還氣勢洶洶來拿人的邱運,怎會突然變了態度?
顏如玉眼睛微眯,眸光微沉,心底暗忖:變數果然還是來了。
“我們先回去,看看王爺那邊有什麼訊息。”
蘇勝勝咬牙:“不行,我得去一趟邱府,問清楚怎麼回事。”
顏如玉抬手按住蘇勝勝的胳膊,示意她稍安勿躁:“先忍耐,別打草驚蛇,現在還摸不準邱運的態度。”
她抬眼望向邱運一行人離去的方向,眸光微沉:“也許,邱運是有其它的計劃,或是想借著這事引蛇出洞。
我們只看到表面,沒摸清具體的情況,不能隨意下定論。”
蘇勝勝聞言,緩緩點頭。
明昭郡主和蘇勝勝聽顏如玉這麼說,兩人的心也穩了住,都點頭應下。
三人回暫居的宅院,霍長鶴正站在院中,身側立著兩名暗衛,垂首躬身,正低聲向他回話。
霍長鶴見顏如玉回來,唇角微松:“回來得正好。”
“尋到一處宅子,與吳氏的住處很近,步行不過一刻鐘,也比較寬敞,我們所有人住進去,也沒什麼問題。”
“好。”顏如玉頷首,“今日便搬過去。”
明昭郡當即一拍手:“我和勝勝這就去收拾東西。”
霍長鶴見顏如玉眉峰微蹙,眼底凝著淡淡的沉鬱。
霍長鶴緩步上前,聲音放輕:“臉色不大好,何府那邊的事,出了什麼棘手的狀況?”
顏如玉輕輕吁了口氣,把方才在何府外看到的一切,緩緩道來。
霍長鶴聽完,眉峰緊緊皺起。
“那騎兵的報信,定是關鍵。”
顏如玉深以為然:“我也是這般想。”
霍長鶴吩咐暗衛:“你即刻去打探,查清那名報信的騎兵,具體向邱運說了什麼,還有,何二到邱府之後,邱府的動靜如何,一一查探清楚,速去速回。”
暗衛躬身領命離去。
霍長鶴略一沉吟:“還有一個訊息。”
顏如玉抬眸:“什麼?”
“關於吳氏的丈夫。”霍長鶴道,“官府最終判定,他是出城要賬,歸途中摔下山崖而亡,因身上財物分毫未少,便定了是意外,並非圖財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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