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傷者深陷重度昏迷,意識全無,仿若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好在丹藥入口即化,順著喉間緩緩滑落,他胸膛微弱的起伏稍稍平穩了些許,性命暫且得以穩住。
霍長鶴直起身,快速吩咐:“跑跑,我帶著此人前往錢家糧食鋪,你即刻回王府,面見王妃,請王妃即刻前往錢家糧鋪匯合。
切記,不可驚動其他人,切勿走漏半點風聲。”
蔣跑跑立刻重重點頭:“屬下謹記王爺吩咐!”
話音未落,他已然轉身,腳步飛快,身形轉瞬便掠出數步,朝著王府方向疾馳而去。
霍長鶴牽著滿身是傷的黑馬,護著馬背上昏迷不醒的傷者,避開鬧市人流,繞行街巷小道,徑直朝著城內錢家糧食鋪趕去。
為避免引人注意,他走商鋪後側的僻靜小巷,從後門悄然進入糧鋪院內。
此時的錢家糧食鋪內,一派忙碌嚴謹的景象。
按照顏如玉的吩咐,錢掌櫃正牽頭召開臨時商會,召集全城各行商鋪主事,逐一問詢近期貨運情況,排查全城商貿異動。
會議正進行到一半,一名值守後院的夥計匆匆快步走入廳堂,俯身低聲稟報:“掌櫃的,王爺親臨鋪子後院,還帶回了一位重傷之人,此刻正在院內等候。”
錢掌櫃聞言心頭驟然一驚,瞬間放下手中的筆錄冊頁,連忙起身,快步朝著後院趕去。
踏入後院,看到馬背上渾身浴血,傷勢慘重的人,錢掌櫃渾身一震。
他腳步驟然頓住,臉上血色瞬間褪去,滿眼皆是難以置信的驚惶。
霍長鶴目光沉靜,沉聲問道:“你可認得此人?”
錢掌櫃凝眸細看,強忍心中驚懼,細細辨認那人的眉眼輪廓。
即便滿臉血汙,面目浮腫,依舊能認出熟悉的樣貌。
他連忙躬身回話,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王爺容稟,此人我認得!
他是我此前特意派出,帶隊沿路搜尋失聯糧運商隊的頭領,名喚劉鋒。
劉峰一向行事穩妥,經驗老道,跟隨我多年,常年奔走邊關商道,極為熟稔沿途路況。”
話音落下,錢掌櫃看著劉鋒悽慘的模樣,心頭驚懼更甚,急切開口道:“怎會傷成這般模樣!
我這就立刻派人去請城中名醫前來診治!”
霍長鶴抬手製止:“不必,本王已然讓人去請王妃前來。”
與此同時,顏如玉送走一眾掌櫃後,始終放心不下府中那名村民。
她一直守在小院之中,觀察病人的狀態。
經過連日悉心照料,湯藥調理,高熱症狀已然消退,氣色緩緩恢復,看似日漸好轉,卻始終雙目緊閉,沒有半點甦醒的徵兆。
顏如玉佇立床前,眉頭微蹙,心存重重疑慮。
這怪病來得詭異,無跡可尋,誰也無法斷定高熱是否會再度復發,病人何時才能清醒。
。聲步腳的促急陣一來傳然忽外院,路思治診理梳打正,刻片忖思坐靜中院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