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卑微懇切:“我們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
求您明察,我們真的不是蓄意害人,皆是被逼無奈。
求您從輕發落,饒過我們這一次。”
顏如玉擺手,止住了阿香的哀求。
“你們方才供述的經過緣由,我會一一派人核查比對。
若是所言屬實,確是被逼自保,並無蓄意行兇之心,自然會依照律例,給你們一個公正交代。
可若是其中有虛言隱瞞,後果,你們要自行承擔。”
不等顏如玉話音落定,周冷已然挺身開口,鏗鏘堅定:“我所言字字屬實,句句為真,從無半點虛構隱瞞,敢以性命擔保。”
顏如玉頷首,神色沉靜叮囑道:“既然如此,你們便暫且安心留在此處,靜待核查結果。
切勿心存僥倖,妄圖私自逃離此地。
一旦出逃,所有說辭都會作廢,屆時再無轉圜餘地。”
阿香連忙用力點頭,急急應聲:“我們不會逃的。
我們一定安分等候,絕不亂跑,任憑大人核查處置。”
顏如玉不再多言,轉身邁步朝著暗室出口走去。
阿香抬眸看向周冷,眼底滿是擔憂與不安。
周冷溫和地朝她輕輕點頭,眼神安撫,示意她趕緊跟上。
阿香會意,連忙快步跟上顏如玉的腳步,順著階梯走出暗室。
重回院中天光之下,明媚的日光灑落,驅散了暗室的陰冷潮溼,卻依舊掃不去阿香眼底的怯弱與不安。
顏如玉駐足轉身,目光再次細細打量身前的阿香。
眼前的姑娘生得眉目清秀,五官端正柔和,是一副俊秀溫婉的模樣。
只是常年遭受苛待折磨,加上家境清貧,身形格外單薄瘦弱,肩頭纖細單薄,撐不起身上的布衣。
臉色蒼白寡淡,沒有半點血色,整個人氣色極差,眉眼之間常年縈繞著揮之不去的怯懦與惶恐,沒有這個年紀女子該有的鮮活靈動。
顏如玉眸光微斂,悄然切換視物狀態,目光細細掃過阿香。
能清晰看見她通體遍佈密密麻麻的傷痕,舊傷層層交錯,新舊疤痕疊加重疊,遍佈手臂、肩頭、腰背各處,數不勝數,觸目驚心。
皆是長年累月,遭受暴力虐待留下的印記,可見往日所受苦楚何其深重。
看著這些層層疊疊的傷痕,顏如玉心底暗自慍怒,忍不住暗罵,施暴柔弱女子的男人,皆是冷酷無情的畜牲!
她心底怒意暗生,臉上神色漸漸放緩,清冷的語氣多了幾分溫和:“你不必太過緊張。
我已知曉你常年遭受阿四虐待欺凌,受盡折磨。
”。上的你到罪歸會不,事件這,禍其取自於屬局結終最的四阿,實屬查核續後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