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公子素來名聲出眾,世人皆說他溫潤有禮,品性端正,是翩翩君子,怎麼會突然被官府抓捕?”
最先開口的路人嗤笑一聲,滿臉不以為然,壓低聲音揭露內情:“什麼溫潤君子,都是外人裝出來的虛名罷了。
這人表裡不一,心性狹隘,心腸陰黑,暗地裡做了不少齷齪事。
今日,他還僱傭市井潑皮,跑到錢家藥鋪尋釁鬧事,打砸鋪面,攪亂人家的生意,手段著實卑劣。”
“竟然還有這種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路人滿臉唏噓,瞬間來了興致,“走走走,咱們快去官府門口湊個熱鬧,看看後續如何,也好瞧瞧這偽君子的下場。”
路人匆匆離去,街邊的議論聲漸漸消散。
卻讓顏如玉與霍長鶴皆心生感慨,二人下意識對視一眼,眼底皆有訝異。
顏如玉蹙眉思索道:“蘇家,好像我們這次暗中盯著的藥鋪,就有蘇家。”
霍長鶴眸光微沉,點點 砂,緩緩開口,語氣唏噓:“你所記不錯,蘇家的確在其中。
說起來,蘇家藥鋪我知曉,是申城紮根百年的老字號,到目前為目,已傳承三代,歷代東家皆是仁善之人,在城中聲望極高。
早前戰亂之時,現任蘇老東家深明大義,心懷家國,主動帶領全城藥行商戶,無償籌措輸送大量軍用藥材。
他不顧損耗,不計酬勞,全力支援軍中戰事,為守城安民立下不少功勞。
也正因這份功績,父親對蘇老東家極為敬重,還曾特意贈予他一把從敵軍將領手中繳獲的短刀,以示嘉獎敬意。”
顏如玉眼底浮出幾分訝異:“如此說來,蘇家算是有功於城、有恩於民的功勳世家。
家風仁善,本該代代傳承良德,怎麼會養有這般心胸狹隘,暗中使壞的後輩?”
霍長鶴短促笑一聲:“門第家風雖正,卻難保後輩人人端良。
眾人誇讚的仁善之名,功勳美譽,皆是蘇老東家畢生所為,與他這獨子並無半分干係。
誰也未曾料到,世代良善的蘇家,竟然會出這麼一個後輩,為了些許商鋪私利,便動用市井潑皮尋釁滋事,做出這般上不了檯面的卑劣行徑,敗壞家門名聲。”
他稍稍停頓,抬眸看向官府方向:“我們一同過去看看。”
此時,衙門前已經聚集了不少百姓。
蘇明軒被押在堂,這可是稀罕事,很多人都想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蘇府,蘇老東家正在書房中看藥方,忽聽一陣腳步匆忙。
人未到,驚慌叫聲已至。
“東家,東家!”
蘇老東家一聽就知是藥鋪裡的掌櫃,此人一向沉穩,今日怎麼了?
他應一聲,掌櫃的跑著進屋,還未站穩,就神色慌張道:“東家,大事不好了!”
蘇老東家蹙眉:“何事驚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