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軒看著父親,失聲痛喊。
“父親!您怎能如此狠心,置我於不顧!”
蘇老東家神色冷肅,厲聲告誡:“是你自己心性狹隘,行事糊塗,只因一時生意糾葛,便動歪心思,行齷齪事,自作自受,才落得今日下場。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犯錯便該受罰,天理公允,我如何護你?”
蘇明軒情緒失控,顧不得身在公堂,高聲辯駁:“您手握老王爺親賜短刀,身負舊恩,城中官吏皆會給您情面!
只要您開口求情,我定然可以免去責罰!”
“住口!”蘇老東家怒聲將他打斷,聲色俱厲,氣場懾人,“老王爺所賜的恩情與禮遇,是用來維繫世道公道,絕非讓你用來遮掩一己私錯,逃脫律法懲處!
你這般投機取巧,恃恩妄為的念頭,休要再提!”
蘇明軒滿心不甘,還想繼續爭辯,為自己開脫。
蘇老東家已然不再多看他一眼,轉頭面向刺史,拱手正色道:“大人,審案判罰依規而行即可,不必顧及草民薄面。
此案無論何等處置,草民心悅誠服,絕不爭辯半句。”
刺史聞言,神色愈發端正肅穆,微微頷首,抬手握住手中驚堂木,即將當庭宣判。
蘇明軒罪名成立,被判入獄十日,罰銀二百兩,用於賠償錢家藥鋪。
青頭和潑皮分別入獄一個月和三個月。
人群之中,顏如玉眼眸微微眯起,神色淡然沉靜。
就在公堂即將落判的瞬間,一道身影快步穿過層層圍觀人群,靈活擠到霍長鶴與顏如玉身側。
正是銀錠。
他氣息微促,俯身壓低聲音:“王爺,王妃,蕭都統外派出去探查線索的人手,已經歸來複命。
經探查確認,城郊山崖之下,的確存有一具男屍。
探查人馬已經將屍首妥善帶回城中,妥善安置。
除此之外,山崖側邊的山林深處,還有一處地面存有清晰的打鬥痕跡。
土層翻起凌亂,地面殘留斑駁血跡,只是那片區域之內,沒有找到屍首。”
有打鬥痕跡,有血跡,卻沒有找到一具屍首,看樣子,是被人處理了。
顏如玉與霍長鶴淡淡掃了一眼公堂,堂上案情已然理清,塵埃落定,無需繼續在此逗留觀望。
二人對視一眼,微微點頭,轉身跟隨銀錠一同離去,前往查驗帶回的屍首。
趕路途中,銀錠低聲稟報蕭馳野的安排。
蕭馳野的意思是,把屍首抬入都統府,目標太過醒目,極易引人注意,不利於隱秘查案。
為穩妥起見,蕭馳野命人把屍首物證等所有相關物件,暫時統一安置在劉衝府邸的僻靜偏院。
。秘案住保度程大最能,探窺人惹會不,蔽落院
。府劉達抵便時多不,匆匆步腳人行一
。擾打走人無,幽清淨乾中院,院偏靜僻院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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