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石愛理頗為惋惜地看著時光青志:“說起來,當初的門將人選我是想過選你的。”
時光青志:“…………”
時光青志想起我牙丸被拉練得人格都要回歸野獸以及最後壯烈犧牲的樣子,蟻生十兵衛時刻臉色發青的慘狀,他呼喊著不必!最強之人已在陣中!非常感激地當場倒戈助教派。既然在這邊玩得開心就不要在其他人身上尋開心了……
“啊!是你們啊!”
歷史總是相似的。隔著一條街,這一桌熱鬧的場景吸引了蜂樂回的注意,他踮起腳愉悅地朝這邊揮手。
Z隊的四人組匯入大部隊之後,在場的人數已經能夠湊出一支正選球隊。一群人吵吵鬧鬧地打招呼,蜂樂回從後面攬住凪誠士郎的脖子控訴他翹掉他們的邀約,居然是跟小愛還有玲王約會來了!
凪誠士郎困惑道:“誒?那不然呢?”
蜂樂回若有所思地說確實,換成是我也會去約會的啦。凪淡淡地說應該也沒有換成是你的機會……
這邊的對話聽得人眼皮直跳,潔立刻扭頭去看御影玲王玲王那邊,他們都開始創立股票研究會了,忍不住感慨:“玲王你居然連這個都懂啊。”
呵。聞言凪誠士郎和明石愛理一個靠在椅背上,一個雙手環胸,紛紛露出了“這算什麼”的表情,看得千切豹馬非常無語:“誇的又不是你們,嘚瑟什麼啊。”
“……”剛剛還無動於衷、平平常常的御影大少爺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實在是夠了,他們的同學是怎麼忍過來的。這跟霸凌有什麼區別。
其他人搖頭的搖頭,沒眼看的沒眼看,看不懂的看不懂,只有蜂樂回還在那裡單純地感慨真厲害。
一群平均身高一米八的運動系再集結在路邊咖啡廳就太顯眼了,他們浩浩蕩蕩地轉移到下一個目的地。對這更熟的還是東京三人組,問有沒有能容納多人進行玩樂的專案?——除了遊戲廳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明石愛理落後幾步退到烏旅人的旁邊,提到遊戲她才想起來人群中似乎少了一人,問他:“小羊呢?你們兩個隔得也不遠怎麼沒有一起來?”
烏旅人調侃:“哦。連這都知道,你們關係不錯嘛?”
他跟冰織羊雖然不是同校,但兩人同為BAI大阪青年隊效力,進入藍色監獄之前就互相認識,在這種高壓競爭環境下過早暴露隊友關係實屬不太明智,他雖然沒有刻意隱藏,也沒有對外宣稱過。冰織羊又是個對隱私守口如瓶的傢伙,她能知道這份關係,實屬令人驚訝。
明石愛理自從把網友身份跟冰織羊對上後,對於他以前意義不明的抱怨也多了幾分明悟。而冰織羊或許也是因為提前暴露得太多了,破罐破摔沒再繞什麼彎子——他但凡繞一點話題明石愛理都懶得聽,在助教與球員關係期間,兩個人關係反而比網友時期走得更近,他跟烏旅人之間的熟稔當然很快暴露。
明石愛理幾乎是立刻就直覺性地把他以前提起過幾句的“令人好奇的、沒有缺點的、會騙人的狠角色前輩”跟烏旅人對上了號。
當時冰織羊睜大了眼睛,不知道是該驚訝明石愛理居然記住了一年前他在遊戲閒聊中隨口說出的話,還是該驚訝她能夠憑藉這點零散的資訊精準對位——他可從來沒說過烏跟他是怎麼認識的。
冰織羊情不自禁地說:“AA,你看到的、關注的一直都是‘我’麼?”
明石愛理謹慎地回答:“……我看見的不是你還能是誰?”什麼恐怖片劇情?!
他沉默半晌,露出了一個有點溫柔有點落寞的微笑,你跟烏是一類人啊。
明石愛理從來都不怎麼在乎別人對自己的評價,這次也不例外,如果他說烏跟她有點像,她說不定還會多生出一點興趣。回到此刻,這還是她第一次私下跟這人打交道,愛套話,這點跟她哪裡像了,不是更像玲王麼?
好在烏旅人確實是個聰明人,發現明石愛理不吃他慣用的這套,絲滑地切換了模式跟她調侃起冰織羊的宅病發作,事實上烏旅人跟潔世一都有邀請過他出門,他回覆前者“不”,回覆後者“抱歉哦實在是住得太遠了往返時間太長來不了我也很想和大家一起玩麻煩潔幫我帶個問好喲”。
烏旅人開玩笑,如果你再邀約一次,事不過三,說不定他就會答應呢。
明石愛理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對面應該第二天才會回覆她“不好意思,我才看見訊息”吧?
太有意思了,果真非凡!烏旅人禁不住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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