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周卻慢悠悠地朝著快遞站走去,他道:“不著急,幫你一起拿快遞。”
“但是……”溫書喬還沒說完。
沈嘉周就道:“來都來了,我也不差這會兒功夫了。”
溫書喬發現了,自從沈嘉周從沈氏脫離後,日子也過得瀟灑起來了。
她微微偏頭,看著沈嘉周的側臉。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光過於炙熱,沈嘉周也側過了頭,對上她的眼睛後,微愣了下,隨後不自然地又扭了回去,看著前方的路,硬梆梆道:“怎麼?不看路,看我?我臉上長花了?”
要是之前溫書喬還會有幾分不好意思,可現在二人已經很熟了,溫書喬道:“長在沈總臉上的花肯定是世上最漂亮的那一朵。”
沈嘉周勾了勾唇,但很快又抿平:“你嘴怎麼突然這麼甜?你要幹嘛?我總覺得你不懷好意。”
他默默雙手抱臂:“別想貪圖我的美色!”
溫書喬樂了,也乾脆衝著他伸出了手。
沈嘉周停下,垂下眸,看著白皙的手掌心,疑惑道:“幹嘛?”
溫書喬理所當然道:“我圖錢,打劫,謝謝。”
沈嘉周哼了聲:“誰家劫匪這麼有禮貌,打劫還說上謝謝了。”
不過又看了一眼溫書喬白皙的掌心,慢條斯理地將腕錶解了下來,放在了她的掌心:“全身上下最值錢的了,給你吧,好心的劫匪,請放過我。”
溫書喬本來就是開個玩笑,看著掌心裡有些分量的腕錶,表上甚至還帶著沈嘉周的體溫。
她眨了眨眼:“其實我是開玩笑的。”
“這年頭,打劫還能開玩笑呢?”沈嘉周斜斜看了她一眼:“還是你覺得我這塊表不配你打劫?”
雖然沒有他珍藏的表貴,但當時買下來也花了小几十萬,確實是他現在全身上下最貴的東西了。
他又沒帶卡。
溫書喬順口道:“嗯?最貴的不是沈總本人嗎?”
等她說完之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口無遮攔了什麼話!
她耳根子都開始有點發熱,一抬眼,對上了沈嘉周探究的目光,好像在說,還說不是貪圖他的美色!
溫書喬張了張嘴,發現自己還不如不說,她摸了摸把表塞回給了沈嘉周,生硬的轉移話題:“就,就是,嗯,沈家沒找你回去?”
沈方夫妻倆都上門了,沈老爺子卻始終沒有動靜。
溫書喬之前就想問問,但又怕沈嘉周不高興,但現在也是真急了,什麼話都敢聊了。
沈嘉周瞧著她努力鎮定的臉,眼底的笑意都深了不少,他把表又戴回了手腕上,看了看,嗯,今天這表真好看。
隨後又回道:“不知道啊,我電話卡卸了沒裝。”
溫書喬本來都把目光看向前面的路,聽見沈嘉周的話,又忍不住扭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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