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薩斯的飛雪從來不像詩人在自己的作品裡寫的那樣美輪美奐
葉琳娜從來都不知道它到底哪裡美
只要一到冬天的時候,那雪就凌冽到可以吹進人的骨子裡,比刀刮上去還疼,要是在凍上一會身體就沒有什麼知覺了
這樣的雪,怎麼會讓人覺得美呢?
寫那首詩的人,肯定沒有經歷過烏薩斯的冬天,也沒有在風雪裡走過,不然怎麼會寫出這樣的詩
烏薩斯的雪越來越大了
天也越來越冷了
“葉琳娜?你在想什麼?”塔露拉的話讓葉琳娜緩過神來
“小姐……下雪了”葉琳娜回答道
“唔……烏薩斯總是在下雪”塔露拉說道,“你的事沒有多少人知道,沒關係的,葉琳娜……我們都相信你。”
塔露拉的安慰減少了一些葉琳娜的擔憂
塔露拉繼續安慰道:“我們馬上就到了……內衛打亂我們的計劃,大家都需要你的,他們不會在意的。你做的事我們都知道。”
“嗯……謝謝您。”
風雪越來越大了
但好在眾人已經回到了原來的紮營地。
而在那,早有了一群人在等待他們。
“塔露拉……你回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一個感染者故作關心地問道,“還有那個巫怪說的是真的嗎?”
聽到感染者的疑問,塔露拉閉了閉眼,做了一下心理準備,回道:“是的,我的確是一個公爵的女兒……但是同伴們,這不意味著我就是一個貴族。但我想我的確要向你們坦白……科西切你們或許不認識,但說到公爵你們肯定都知道。那個人將感染者視為自己領地的燃料,給予他們所謂的關懷,實則在毀滅他們……”
塔露拉將自己的過去盤託了出來
“所以我殺了他,將我的劍刺入了他的胸膛,將他刺死在了自己的座椅上,然後就來到了凍原上與你們相會……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一個貴族,我和你們一樣都是一個普通的感染者。科西切已經死了,他的遺產也已經被他的蛇鱗吞下,而我也已經被那些人所遺忘。”
說到這裡,塔露拉看了看眾人
恍然大悟,信任,接受
不可置信,懷疑,質問
無數的表情出現在無數的人臉上
“塔露拉……”一個感染者戰士站出來說道,“我們跟你的時間沒有那麼久,但是你所做的我們都看在眼裡……能介紹一下你旁邊的那位埃拉菲亞嗎?”
聽到感染者的話,塔露拉先是一愣,然後將在後面站著的葉琳娜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小姐?”葉琳娜被塔露拉的舉動嚇了一跳,“您要……”
“他們不認識你……但總要知道你是誰吧。”塔露拉回道,“就當是我求你的吧,葉琳娜,拜託你了,你要是一直不說話才是有問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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