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萬年的時間夠了,足夠了。已經很夠了。”
“對啊,只要他想,我一定會被發現。可是我還是要去試。我不能接受我拖他後腿這件事。絕對不能。我寧可讓他生氣。不過這麼說我也很自私呢……”
“你會死的。”
“你剛才已經說過了咯。”
“……法西里爾一定會發現的。”
“所以就拜託你在命運書上添一筆嘍,摯友?”
“你就算這麼說我也不會做的。對不起,我不能看著你這麼做,你會死的……所以我不會幫你瞞住法西里爾,相反,我會在命運書上寫你一定會被發現。”
“我要生氣嘍!開玩笑的。”
“就算和你絕交我也要這麼做……這是你的許可權?”
“我已經把大部分封存起來啦,解鎖許可權都被法西里爾儲存著呢。你就當是一種賄賂吧,絲可哀,拜託你了!”
“不,我不能收,你需要這個。而且就算你給我這個,我也不會改變我的打算,絕對不會。”
“那就當我們打一個賭吧,怎麼樣?”
“……這樣也威脅不到你嗎,我可真的會這麼做的哦?命運可是要攔在你的面前的。”
“如果命運如此,那我寧可與它同死。你要收,絲可哀。這是我們的賭注,你不想知道我要賭什麼嗎?用我們的過去作為賭注,以我們的璀璨輝煌死亡黃昏枯朽死寂沉默絕望之文明作為賭桌。”
“唉——”絲可哀接過“許可權”,“賭什麼?”
“就賭‘我’能不能走到你的面前,怎麼樣?就賭我能不能成功掙開命運的束縛,走到你的面前。就賭我能不能去否定我們註定的未來,去否定我們早以無法改變的明天。”
“走到我面前嗎?”絲可哀看著手中的東西,想著為什麼是這種形狀,“……這不可能做到吧?違背命運書,命運書可是用觀測來實現未來的。”
“我知道,絲可哀,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可以做到嗎?”
“如果是其他人,我不相信。但如果是你的話……說實話,我居然開始有些懷疑我的技術了,懷疑命運書是不是出了什麼差錯。”
“要是沒出差錯的話才不對吧?這麼說你相信我?”
“你總是這樣,這麼的自信。自信可以整合定理,自信可以打破命運。我相信你……不過那如果你失敗了呢?”
“要是我失敗了的話,那我的許可權就交給你嘍。要是我成功了,你就把它交給我。”
“不,不。我們可以賭的更大點嗎?”
“絲可哀可真壞,不過我也是這麼想的……那就用命運來做賭注吧。用你的,我的,所有人的。”
“好,如果你真的成功了的話……就請讓我為它哀悼吧,為可恥好戲的命運哀悼,為我們的過去哀悼。”
“……”
“我在聽哦。怎麼不說我失敗了該怎麼辦呢?”
“我想不出來。你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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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葦與焰火的拉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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