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是黃昏與黎明交雜的流光,耳邊是絲可哀的道歉聲
“對不起啊,葉琳娜,時間有點趕,我沒辦法寫出一個邏輯順暢的世界。那麼再見了,這一次可真就不會再見面了。”
一片粉紅,虛弱的女僕睜開雙眼,那美麗的眼眸再一次出現在這片大地,映入眼簾的便是少女緊張的神情
深池的“領袖”手中燃燒著火焰,不斷地朝葉琳娜身上湧去,卻因為沒有反應而著急地流汗,眼中已經閃爍淚光
“葉琳娜……”直到看到葉琳娜睜開眼睛,倒影出她橙色的火焰,紅龍才驚喜地擦擦眼角,身後的龍尾興奮的搖擺著,捲起葉琳娜的手臂,不顧自己的礦石病與傷勢的用力,直到急性礦石病的併發症和嘔吐感一起湧上她的咽喉
“唔……”紅龍捂住嘴,不想在剛睡醒的埃拉菲亞面前表現的那麼脆弱,也不想給似乎不記得自己的女僕留下壞印象
剛被雷球們癒合的傷口開始作痛,本就受損的軀體在剛才毫無禁忌的施法中再次哀嚎
“咕……你還記得我嗎?”在幾乎昏迷的劇痛中,紅龍這麼期待地問道
“你……你是深池的領袖……”葉琳娜低聲呢喃,感受到小臂上涼涼的尾巴觸感
而紅龍原本期待的眼眸頓時暗淡下去
“不,你是……拉芙希妮。”葉琳娜嘴角勾出微笑,在紅龍要昏迷的前一秒如此說道,“你也做了一個夢嗎?和我一樣的,一個漫長的夢。”
拉芙希妮從未有過現在這般感謝自己是一條紅龍,紅龍的堅韌讓她在昏厥前聽到女僕親口將自己的名字吐出,喜悅自她的心臟泵出,宛若火焰流向她的身體各處
狂喜,燦若黃金
————
巨構轟鳴,無聲地看著食物的碎屑掉落在未知金屬構建的地板上
“喂……你生氣了?”“魔王”吃著剛從印表機裡摸出來的壓縮餅乾,看看從那個大傢伙被黃昏推出來後就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巨構,問道,“因為那個女人把這個叫葉琳娜搶走了,還寫了這麼個劇情,讓那個龍女把……”
咚!咚!
站在一邊的守衛用斧戟最下面的尖端敲了敲地板,示意“魔王”不要再說下去了,半圓的代表著眼眸的光輝中,那四個三角形依舊亮著光,無情而冷漠
“…………”它沒有說一句話
“不是,我記得你是會說話的吧?”“魔王”質疑道,手中黑色的氣流湧動,隨後就被她隨意地收到口袋中,“就不能解釋一下嗎,他到底為什麼沉默了這麼久?”
“……”機械依舊沒有回答,只是將剛從印表機裡出來的,還熱的罐頭遞過去,希望以此堵住這個薩卡茲的嘴
“好吧好吧,看在你知道我不想吃這個餅乾的份上。”“魔王”聳肩,將壓縮餅乾往空中一丟,黑色的氣流將它們分解殆盡,“……他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機械幽藍色的眼瞳似乎有些無奈,只是否定的搖頭,順便換了左手拿著沉重的斧戟,用右手拿起給自己準備的“食物”倒進胸甲前的縫隙裡
看著黑色的物質在幽藍色的光芒下進入機械中,“魔王”頓時感覺手中的食物也有點難以下肚了
“我沒生氣。”
巨構終於開口
“絲可哀確信葉琳娜可以憑藉我或她自己擺脫夢境……”
“那你罵她做什麼?”“魔王”揣著手不嫌事大的問道,“別說我不懂,就你剛才那口氣就是在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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