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拉芙希妮捏著紅龍玩偶的咽喉,在小心地將屬於自己的玩偶放到口袋裡後,才將黑色的紅龍塞到另一邊的口袋裡,“我會給葉琳娜的朋友帶過去的。”
拉芙希妮特意在朋友這個詞上加了重音,而德莉雅也看到了那黑色的玩偶。而她的反應和拉芙希妮沒有區別,白色的龍瞳被瞬間拉長,帶著更多的憤怒瞪著拉芙希妮,而拉芙希妮也毫不客氣地用憤怒的眼瞳回視過去
*塔拉粗口*
*森林私自教的很髒的塔拉粗口,保證比對面還髒*
聰明如兩條紅龍不會不知道,除了她們之外,還有一條紅龍,佔有了葉琳娜對她們的愛,甚至可能是很大的一部分,甚至可能還是……還是……
很有默契的,兩條紅龍都在心裡將第三者和對面那條紅龍的祖先全部罵了個遍,沒有去思索對方的祖先和自己祖先的關係
*塔拉方言粗口*
*森林可以記起來的,最古老的表達激動情緒的塔拉粗口*
……
“阿嚏!”遠在羅德島的某紅龍很不自在的打了個噴嚏,身為紅龍,打噴嚏本就奇怪,尤其是最近幾個月裡,塔露拉感覺自己打噴嚏的次數變多很多
塔露拉摸了摸鼻子,低頭繼續看著從羅德島圖書室借來的書。但沒看一會她的目光便轉向右手戴著的白色手套上,嘴角不自覺地露出笑容。她伸手撫摸著鑲嵌其中的紅色寶石,感受稜刺抵在指尖的感覺,思念自她的血液中流淌
“葉琳娜……葉琳娜……”她唸叨著這個名字,眼眸時而亮起光彩,時而又暗淡下來,“我……我這樣子又該怎麼去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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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黃昏很美。有些人看似贏了,實際上輸的很徹底。”戴菲恩忽然這麼開口說道
“什麼?!”德莉雅扭頭,不再去打理那討人厭的紅龍,轉而將自己的火焰蔓延向旁觀的小貓
“沒什麼,不過身為戰爭的主導者,德莉雅你應該深有體會才對。”戴菲恩很平靜地將德莉雅帶進另一個話題中,在溫德米爾公爵這樣社交軍事兩把抓的人手中,德莉雅根本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被當作理由的理由,“戰爭沒有勝利者,只有得利者,還有自認為得利的人。往往那些人都不是多數,甚至可能不為人所知。”
戴菲恩嘴上這麼說,金色的眼瞳卻一直往葉琳娜那裡看,看到第三隻紅龍出現的時候,一隻眼睛眯成黑線,嘴角抹出很是無奈又揶揄的笑容
“葉琳娜,017號有一句話說的確實沒有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貓咪這麼評價道,“你總有一天要面對,面對姍姍來遲的命運和過去,久遠的過去。嗯……炎國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
“你在自言自語什麼?”看著葉琳娜和討人厭紅龍講話,德莉雅的白焰又開始湧動,尤其是看到有時候葉琳娜還會抿嘴微笑的時候。她只能把注意力轉移到戴菲恩的自言自語上
“你可以這麼想,德莉雅——你和葉琳娜相處的時間還很多,我還可以給你和她安排同一個房間或者同一張床。”戴菲恩如此說道,抓住機會和這條自己已經得罪過的紅龍打打關係,“給你個意見,等她們聊完後,你就上去撒嬌,當著她的面親葉琳娜一口,怎麼樣?”
不過這是我自己的經驗就是了
戴菲恩忽然又想起和母親度過的那個假期,那個會任由自己撒嬌的安費麗斯,她的媽媽
“好主意!”德莉雅的眼瞳逐漸亮起,躍躍欲試
啊……我想起來了
“造孽啊——”貓咪拖長聲音,不再去看兩條紅龍的碰撞,從017號口中得來的訊息讓小貓咪很是清楚,這場“戰爭”不會有一個真正的勝者,而那個得利的人,她們甚至連面都沒有見過
有些人贏了,但她輸的很徹底
有的人敗了,但她絕對沒有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