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戴菲恩搖頭,表示自己並不清楚,“即使沒有我們,你們的故事大概也不會像是我們這樣,而是有著另外一個結局,一個或好或壞的結局。不過我現在還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叫做馬桶搋子。”
“馬桶搋子嗎?”葉琳娜插起一塊肉,慢慢地放進嘴中,“關於馬桶搋子,我可能有些頭緒。戴菲恩有沒有聽說過雷姆必拓的礦車,那些兔子們會用軌道來限定礦車的路徑,而為了節省空間,一條軌道一般會接通兩個乃至三四條路,而他們就是用一個帶著長長柄的把手來控制礦車該去哪裡的。
我想協助者說這話的時候,肯定是把轉折點的性質和這種把手聯絡在一起了。至於馬桶搋子,我想只是長得像而已吧?”
當然不排除那巨構對於轉折點的一種諷刺,一個人的稍微一動,稍微改變把手的方向,居然就可以讓大地導向另一個完全不同的結局,讓這麼多的人被迫前進
不過我更喜歡叫它道岔呢……不過雷姆必拓的礦車真的可以改變方向嗎?誰知道呢……道岔又是什麼?
軍人不需要多少貴族交流的廢話,在戴菲恩很爽快地把能說的全部說了之後,葉琳娜就帶著德莉雅回到戴菲恩為她們準備的房間,或許是因為資源緊缺的關係,葉琳娜要和德莉雅一起睡
“德莉雅,你在看什麼?”葉琳娜坐在床邊,看著德莉雅拿著命運書,一頁一頁的翻著,展示著裡面來自歷史的文字,“這是絲可哀小姐的書?”
“嗯,現在是我的。”白角的紅龍乖巧地點頭,靠在葉琳娜的懷中,向她展示書裡面的內容,“葉琳娜,你看……”
那是一個女孩的故事,那是一位公爵的故事,那是一位女僕的故事,那是一群人的故事
不過如果真的將這些看作一個故事的話,好像每一個人都有要哀悼的東西呢……葉琳娜默讀這個故事,如此想到
除了絲可哀,自己,還有……
幽藍色的光芒在葉琳娜夢幻的眼中閃爍著,朦朧地看不清任何情緒的色彩,他似乎從來沒什麼情緒的波動
那我們又該為誰哀悼呢?
葉琳娜搖了搖頭,只是笑了笑
“怎麼了葉琳娜?”德莉雅抬頭看著女僕的笑容,好奇地問道
“不,沒什麼德莉雅。”葉琳娜眼眸溫柔,伸手抱住德莉雅小小的身體,“時候不早了,晚安,德莉雅。”
“嗯,晚安,葉琳娜。”德莉雅轉身抱著葉琳娜的腰,嘴唇一開一合,將那個由兩個音節組成的詞無聲的吐出
她的尾纏上葉琳娜的腰,將溫柔的人拉的和自己貼在一起,感受著溫暖與靜謐
就此,紅龍在那溫柔故鄉的懷抱中安穩睡去
————
巨構之間
“002號,隱藏編號000真的沒有任何的問題?”
…提議:你擁有檢視許可權,你可以自己去檢視
“……不了。我只是有點怕了。”
…你在害怕你被欺騙
“對啊,害怕我被欺騙,害怕我所守護的其實已經被我毀滅了,害怕我現在做的一切只是在毀滅一切。”
…否定:按照你的邏輯,這一切都將沒有意義
“算了,和你說這個也沒用。我要查詢最近輸出的所有人格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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