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這枚勳章就是這麼來的?”塞莉絲穿著一襲白裙,手中拿著一杯紅酒,“真好呢,耀騎士親手給你帶的。”
“嗯。”羅欣萊特罕見地穿著定製的西裝,雖然手裡拿著的是一杯果汁,“……塞莉絲你覺得……”
“好,別說。我想過會有這麼尷尬的情況,所以別說。”塞莉絲直接攔住羅欣萊特還沒說出口的話,“就這樣,挺好的。只要你還記得我,我就很高興了。去吧,和你的耀騎士一起。”
“……”羅欣萊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也沒走,眨眨眼地望著塞莉絲,問道,“你身邊的是白金大位?”
“欣特萊雅,怎麼樣,我的新女僕長得還算不錯吧?”塞莉絲攤手為羅欣萊特介紹旁邊穿著西裝、面無表情的白金,“她前兩天敲開了我一所公寓的門,懇求我收留她。她那時候正被青金們追殺呢。你說對吧,小白金?”
聽到小白金這個稱呼,白金抽了抽眉毛,但還是特別彆扭的禮貌扯開嘴角,露出笑容說道:“嗯,我……很感謝塞莉絲小姐……收留了我。”
看的出來,她說的很艱難,至於為什麼?在白金被收留並躺在塞莉絲公寓的床上的時候,她每晚睡前都會想,那位取向好像有些怪的黎博利小姐會不會突然開始“疼愛”自己,因此她總是裹著被子盯著門口,盯到大半夜才敢睡
在被青金大位追殺的那段日子裡,白金一點食物都不敢吃,她怕這是無胄盟的陷阱,而那時她也不怎麼敢,倒不是擔心裡面會有毒,而是擔心塞莉絲給自己下藥。昨天,她終於壯起膽子,穿上塞莉絲給她準備的女僕服坐在床上等她
炎國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早死早超生嘛
然後她昨天晚上就被塞莉絲嘲笑了幾個小時
“別笑得這麼僵硬嘛,不然帶著你談生意對方都要被嚇跑了。”塞莉絲轉身,擺弄著白金的臉頰,試圖在這張精緻的臉上弄出些自然些的微笑,結果很失敗,“我還想讓你代表塞萬提斯去一個重點合作公司呢。”
“……”白金沒說話,只是任由塞莉絲擺弄自己的臉頰,寄人籬下的日子就是這麼難過,她現在活著還指望塞莉絲的庇護呢
“沒羅欣萊特的軟。”最後塞莉絲這麼評價道,饒過了白金,“哦,我們的冠軍來了。”
或許是因為裙子並不適合瑪嘉烈,瑪嘉烈穿著的是一身白西裝,高階衣匠根據她挺拔纖細的腰肢量身定做的西裝將瑪嘉烈的身形襯托得修長筆直
“請不要這麼挖苦我了,塞莉絲小姐。”瑪嘉烈鬆了鬆袖口,她明顯有些不適應穿著正裝。她金色的眼瞳落在了塞莉絲旁邊站著的白金臉上,瑪嘉烈認出她就是白金大位,“這位是……”
“唔……”白金躲避著瑪嘉烈銳利的眼神,故意看向別處的餐桌
“我的新女僕,怎麼樣?很養眼吧?”塞莉絲保持著一種瑪嘉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微笑,像是在顯擺,又像是在表達些什麼,“雖然臉很軟,但沒有羅欣萊特那麼好摸。”
“嗯?”羅欣萊特扭頭看向塞莉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時候,塞莉絲已經伸出手揉捏起他的耳朵來,“唔……塞莉絲,別在這裡……”
“看起來,塞莉絲小姐和羅欣萊特的關係很不錯。”瑪嘉烈微微挑眉,雖然塞莉絲也只是揉了幾下就收回手了,但身為戰士,瑪嘉烈還是察覺到了塞莉絲目光中帶著的挑戰意味,“雖然我小時候沒有摸過羅欣萊特的耳朵……但是他給我讀過騎士小說。我記得當時我五歲,他十三歲。”
“嗯?”羅欣萊特又看向瑪嘉烈,不明白她為什麼要提這個。白金已經平移去了其他地方,她寧可和旁邊那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瑪恩納站在一起,或許往銀槍天馬們裡面湊湊也比站在這裡強,她站在這裡太多餘了
“那看來還是耀騎士小姐和羅欣萊特比較親呢。”塞莉絲笑眯眯地選擇了退讓,“咦……小白金,別走啊,我還要和你說一下那家公司的……”
“瑪嘉烈……”羅欣萊特抬頭看向盯著塞莉絲背影的天馬,正想要說些什麼,“唔……你怎麼也……”
鬼使神差地,瑪嘉烈抬頭,有些不熟練地學著塞莉絲的樣子揉著羅欣萊特的腦袋和柔軟顫抖的耳朵:“真的很好摸呢……羅欣萊特,尾巴能……啊,不,沒事。”
瑪嘉烈及時住了嘴,沒再提出更過分的要求,但手上的動作還是沒有停。像是補足什麼東西的一樣,瑪嘉烈揉了好一會
“好啦。”羅欣萊特無奈的拍掉瑪嘉烈的手,“塞莉絲都沒摸這麼長的。”
“……好。”瑪嘉烈默默收回手,目光挪到少年一直來回擺動的油亮順滑的尾巴上,從他擺動的幅度來看,羅欣萊特好像並沒有那麼的厭煩,“……你和塞莉絲小姐……不,沒什麼。瑪恩納叔叔他們好像聊的還不錯?”
瑪嘉烈看向別處,兩個瑪恩納神情嚴肅地交談著什麼,看上去兩人在見面就迅速達成共識,該說不愧是可靠的成年人嗎。正如羅素保證的那樣,來自未來的騎士並沒有被銀槍天馬們怎麼樣,他的戰績也很驚人,面對四十人的銀槍天馬,他居然解決掉了十位,其中包括銀槍皮加索斯
這時候,羅欣萊特他們所處的大房間裡,燈光忽然暗了下來。穿著甲冑卻並未帶頭盔的銀槍天馬和羅素,兩位瑪恩納,穿著小裙子的瑪莉婭和佐菲婭,愛喝酒的老傢伙們都看向燈光匯聚的白色大門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