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太過模糊威嚴的聲音似乎依舊在這片空間中迴盪,他將那把象徵維多利亞的國劍放在維娜小小的手掌中,讓她感受維多利亞的聲音,感受維多利亞的重量
似乎那把劍才是維多利亞,那把劍才可以是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是什麼,維娜?維多利亞應該是什麼?”維娜依舊記得那一天
宮殿如同彩虹般金碧輝煌地燃燒著,虛無的羽獸撲騰展翅,用它們尖銳的喙啄食窗戶的玻璃
維娜開啟窗戶,想看看窗外的花園中是不是有什麼表演,國王誕辰的那一天總是很熱鬧
火焰掠過花園裡的一切,把裡面穿著制服奔跑的人染上自己的獠牙
維娜忽然擔心起自己很喜歡的那叢花,她每天都要去看看那些嬌弱的玩意,它們總是很容易枯萎,但維娜很喜歡它們開出來的,小小的十分精緻的金色花朵,像是她自己
亞歷山德莉娜殿下!
維娜聽到軍官呼喊自己的名字,她膽怯地跟著軍官的指引往那條太過灰暗的道路走去,她乖乖地聽軍官的話往通道深處跑去,想要逃離追趕她的如同星辰般柔和的光芒,它們正在柔聲呼喊自己的名字
維娜不敢停下來,更不敢回頭看,看那些光芒真正的模樣
她的眼淚被哭幹,連帶著四肢也開始麻木。但小小的她沒辦法跑盡太深邃的通道
跑著跑著,她的身下多了一大片金色的鬃毛,她下意識抓緊那一簇溫暖,隨著它的脊背不斷上下浮動,像是四肢伏地的野獸那樣,在自己的草原上肆意奔跑,如同自己的父親,維多利亞的獅王般巡視維多利亞的每一寸土地
終於,她不再畏懼那一直追趕她的噩夢,不再為自己突兀逝去的一切哭泣,而是自由地飛奔在那片黑暗中
“維娜,亞歷山德莉娜?維娜?維多利亞。”威嚴的生物輕柔地咬住自己的衣領,把自己放在地上
那三隻金色威嚴的生物俯臥在冰冷堅固的金屬上,不斷用同樣威嚴的眼瞳審視膽怯的自己
“亞歷山德莉娜?維娜?維多利亞。”為首的生物再次開口道,呼喚自己的名字和姓氏,問出那個問題,“維多利亞是什麼?什麼是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就沉睡在維娜的眼前,維多利亞就埋藏在維娜的過去
那扇門就在那裡,它一直在那裡,隔絕一切生死的界限,矗立在傭兵,女僕,公爵與擁躉,維娜的面前
它只為維多利亞的國王開啟,它只為維多利亞的榮光開啟
維娜似乎能感受到它投下的視線,它審視的視線。它越過所有人,它看向維娜
裡面埋藏的會是什麼?
榮光還是陰謀,暴力還是守護?
憤恨還是欣慰,希望還是戰爭?
野心還是拯救,冰冷還是溫暖?
鮮血還是光芒,嘶吼還是低語?
背叛還是忠誠,苦澀還是甜蜜?
沒有人知道,維娜或許也不知道——那把鑰匙就在維娜的手中,放在維娜貼身的口袋裡,維娜一直沒有去嘗試握住它的柄
維娜握緊手中的錘子
”。了到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