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覺你墜落很久很久,又在地上滾了一會
疼痛和來自肺部的刺痛不斷讓你清醒過來,這條路還有多遠?你不知道,但你必須往前走,向著最遠處的那一點亮光
“呼……阿米婭?”博士普羅斐特從模糊黑暗的視野中掙脫出來,他下意識呼喚一直陪伴自己的人的名字,卻只有自己的聲音回應自己。
你艱難地支撐著身體從粗糙的地面爬起來,流淌的岩漿成為你唯一的亮光。你看到岩漿中有一個高大又佝僂的身影
那是一個石像,你認出那是石翼魔的石像,他的雙爪撐起這片空間。
綻開的笞心魔,手持骨哨蜷縮在荊棘中的女妖,想要撕裂石壁扭曲雙手的溫迪戈,它面具下的可怖面目在猙獰的嘶吼
炎魔乾枯的手臂從岩漿中伸出,從未見過的種族手中捧起一個被貫穿雙眼的頭骨
你觀察這裡的一切,意識到這裡就像是一個展覽廳般成列著許多存在或早以消亡的薩卡茲種族。這裡是哪?是赦罪師的一個秘密據點嗎?
“他們全都栩栩如生……這是薩卡茲種族的石像嗎?”你出聲,卻依舊沒有人回答你的問題,只有一圈圈的迴盪
“很頑強,博士。沒有想到你居然追到這裡來了。”你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還沒有來得及轉身你就被一記重擊砸到後腦,最後只看到那雙可恨的眼睛
……
像是出現一個斷片,你只感覺自己的視線黑過去,直到眼前的場景瞬間轉變
那個女人正在研究失去意識的阿米婭
“哦,你醒了。你這麼孱弱的身體,到底是怎麼跟我到這裡來的?”薩盧斯看到這個總是帶著兜帽的人從地上坐起來,她甚至沒有給博士加上什麼束縛,“我嘗試研究你的身體,卻什麼也沒發現。不過你的結構倒是很特殊,和我所知的所有樣本都不一樣。”
“我想仔細研究你。”你聽到這個薩卡茲女人這麼說,不知道為什麼你覺得有些好笑
“可惜這裡被首領廢棄了,實驗設施不完整,還得帶回倫蒂尼姆……但是特雷西斯又特別在意你。”薩盧斯陷入糾結
“阿米婭……”你看向阿米婭,她的意識似乎已經陷入朦朧裡,無法回應你的呼喚。黑色的法術從她的皮膚裡析出,卻又溶解在空氣裡,“你對阿米婭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魔王賜予眾生幻覺。我只是讓她稍微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力量而已。”薩盧斯說的很無所謂,她慢慢靠近你,那張妖豔的臉上帶起令你厭惡的笑容,“瞧瞧你,一副想要做什麼卻無能為力,抓狂的樣子。這裡沒有你指揮的幹員,連你用擁護的王也陷入沉睡……”
“你還能做些什麼?”
你知道阿斯卡綸正在尋找你和阿米婭,這裡的地質與剛才經過的峽谷相似,不會和峽谷相距太遠。你只需要拖延住這個女人的腳步,不惜一切代價
你稍微活動手腕,抓起一塊較為鋒利的石塊。如果你是煌、阿斯卡綸甚至是泡普卡你都可以傷害到她,但你不是,你需要做的只有拖延時間
“博士,我總是請教首領,為何權柄總是被庸人所掌握。那些魔王,那些在各個時代出現的魔王,除了為薩卡茲帶來顛沛流離的生活外,他們還做了什麼?”薩盧斯像是在詢問你,但你覺得對方只是單純在炫耀
“你有很多問題,但這裡不是可以討論的地方。”你冷靜地回答她,“你可以先解除阿米婭的法術,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困住阿米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回答我的問題?說實在的,聰明人哪裡都不缺,但機會總是需要抓住的。我們等待了千年的機會是任何東西都換不來的,我們千年的追尋同樣如此。不過我可以告訴,博士。既然……那個走投無路的魔王可以強行把王冠戴在這個小兔子的腦袋上,那麼理論上它也能被抽取出來才對呀。”
薩盧斯絲毫不在意地向你透露赦罪師的計劃
“你想要偷走阿米婭的王冠?”你質問道
“偷走,不,你不會明白的。這頂王冠就是戰場的鐵圈任人拾取。”薩盧斯隨意地看向你,忽然一笑,“瞧瞧那是什麼?一枚石頭,你打算用這個殺死我?”
你感受到某種力量在薩盧斯的手掌上匯聚,接著撞向你,像是被打了一拳,你感受到右手失去知覺,五臟六腑都開始抽搐,骨頭也斷了。你忍著劇痛站起身踉蹌地走出幾步,被她輕巧的閃過去,但你已經倒在阿米婭的身前,用身體擋住她惡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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