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在深夜結束,醫療幹員們匆匆離開會議室,去給葉琳娜安排空閒房間
“終於結束了。醫生,要去吃夜宵嗎?”由於根本沒有可以坐的凳子,克魯帕科什一直是站著的,他就這樣站著聽完長達幾個小時的會議
“我還有一些工作需要處理,克魯帕科什。”凱爾希整理著桌子上的檔案,看看筆記本上寫下的數個危險的葉琳娜的可能性,她不由得揉了揉眼角,“W,不,維什戴爾堅持要殿下回到卡茲戴爾,至少也該回去看一眼。”
“那殿下的意思呢?”克魯帕科什追問
“……特蕾西婭已經死在了飛空艇上。如今在官方說法上,特蕾西婭與特雷西斯都已經在這場戰爭中身死,只有這樣戰後的薩卡茲才會願意服從新任議長維什戴爾。如果殿下再次出現在卡茲戴爾,恐怕會引起一些騷亂。”
“呃,殿下自己難道沒有做點什麼嗎?”克魯帕科什問,“幫羅德島分擔事務什麼的……”
克魯帕科什聲音越說越小,因為凱爾希的眼神正在逐步變得無奈
“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死去的人了,這些事情還是交給凱爾希和博士來處理吧,我呢,就好好地休一個假,等阿米婭從卡茲戴爾回來再說吧。”
克魯帕科什腦海裡已經出現特蕾西婭推辭的聲音了
“特蕾西婭不希望用她的想法去左右羅德島未來的航行。如今的她只是想要看著阿米婭成長,以及見證那個未來。”凱爾希的說辭比較委婉,“克魯帕科什,我或許需要提醒你,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情?”
“忘記了什麼是事情?”克魯帕科什歪歪頭骨,又撓了撓,“嘶,忙著做手術和開會了,ACE和scout是不是叫我去喝酒來著?”
“不是這一件事情。”凱爾希搖頭,認真地看著克魯帕克什,“是一件對你而言很重要的事情。”
“對我而言很重要的事情……”克魯帕科什把自己要做的事情都回憶了一遍
因為阿喃那的危險,維多利亞方面駐國使戴菲恩保證自己不會把真空彈以及飛空艇的技術交給其他公爵,所以它對於諸國之間的威脅還是大的。如今諸國之間都在派遣間諜或是使者打探維多利亞乃至倫蒂尼姆周圍到底發生了什麼
或許是由於協助者在裡面摻合,也可能是這場戰爭的全經過本身就很離奇,各國顯然沒能得出什麼正經結論來。至少從目前的國際局勢來看,各國還沒有調兵率先發難維多利亞——雖然這對於維多利亞的各公爵來說不是件壞事就是了——而是在籌備自己的軍事企劃
為了限制阿喃那不會成為薩卡茲的戰爭武器,阿米婭以魔王的身份前往了卡茲戴爾,監督卡茲戴爾把阿喃那處理好
羅德島現在的處境稱不上好,和維多利亞的政客們打交道絕對算不上是一件好事情——尤其是這些政客們比起講話更喜歡動手——所以在召回大多數外勤的幹員後,羅德島就在凱爾希和博士帶領下繼續踏上了行程,而克魯帕克什就成為明面上坐鎮羅德島號的精英幹員
當然這裡面不包括也在羅德島號上的羅欣萊特以及德莉雅、迷迭香,洗罪也在維多利亞事件登上羅德島號,準備搭一趟順風車
不過說是這麼說,克魯帕科什能做到的大概也只有每天在艦船上亂逛,和殿下聊天喝茶,和ACE他們喝酒打賭,他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薩卡茲粗口*!
猩紅色的眼瞳猛的睜大,而後看向凱爾希:“醫生,柳申卡是不是已經遞交登艦申請了?”
“事實上她在今天下午就已經登艦了。”凱爾希不緊不慢地在會議室裡泡咖啡,“我臨時向她告知你在進行一場較為重要的手術,柳多耶德卡小姐則表示她會等你過來。”
“她從什麼時候開始等了?”克魯帕科什的爪子開始有點不安的碰碰衣服
凱爾希看看手錶,又抿了一口咖啡說:“從被告知到現在,已經過去……六個小時了。克魯帕科什,你……”
砰!
克魯帕科什一個沒看到,鹿角直接撞在門框上,他撞碎牆壁跑了出去
“可露希爾。”看著被溫迪戈撞的破爛的牆壁,凱爾希只是默默接通可露希爾的通訊,“克魯帕科什幹員撞壞了一堵牆,在會議室。請通知工程部進行修理。以及請注意羅德島號上最近可能會出現各種異常現象。”
“異常現象,什麼樣的異常現象?”可露希爾在做些什麼,“比如呢?”
“可能會有幹員報告稱在不同地方看到相同的令人印象深刻的人。”凱爾希給可露希爾打了一劑預防針,“她們通常會有一樣的外貌和完全不同的經歷與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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