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銃騎閣下,那要是時間不夠該怎麼辦?”
這句話不是珀努特問的,而是一個薩科塔平民,他問銃騎:“那要是我們因為薩卡茲撤退不了怎麼辦?”
“大不了我帶著你跳下去!”帕特里奇昂大手一揮,“拉特蘭銃騎會保證每一個公民的安全撤離。”
“我不會同意的,銃騎。”這時候珀努特又不同意了,“我不敢保證如果我們在這裡放開薩科塔,你們會做什麼。說不定這只是個陰謀——”
“如果按照你這樣的說法,你身邊的所有人都不該被你相信。”菲亞梅塔冷冷地指出,“你共感不到嗎,爺爺的真誠。”
“原來他是你爺爺。”珀努特默默看了眼這倆爺孫,“所以我說過,我不適合成為天使。答應我的條件,銃騎,保證薩卡茲能安全撤離。”
“*拉特蘭俚語*。”帕特里奇昂真想向狙擊手下達命令一槍斃了這個被害妄想症,“那你想怎麼樣?”
“我——”
“哥哥!”少女清脆的聲音打斷珀努特要說出口的話,她闖過銃騎的阻攔,帶著薇特衝進禮拜堂,“你在做什麼?!”
兄妹兩人都頂著相同的薩科塔光環,他們能夠互相感受到對方的情緒,甚至比一般人要更加深刻
珀雅的不可置信和急切
珀努特的苦澀和落寞
他們都能互相感知到,卻不能互相理解
“做為了薩卡茲,為了你的事情,為了我們可以安全的撤離這裡,撤離拉特蘭。”珀努特眼中的冷冽做不了假,但心中的苦澀卻又無比真實,在場的不包括菲亞梅塔的所有薩科塔人都能感受到無奈的情緒,卻沒有人能理解珀努特的想法和行為,“珀雅,我知道你不會理解我,但我……”
“我理解你,哥哥。”珀雅的眼瞳倔強,她強撐著身體,“你總是這樣,靠這些來保護我,就算有了共感,你也不會在這上面讓步。我知道,哥哥,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把我當作是薩卡茲?”
“你應該是生活在聖城裡的薩科塔,珀雅。不應該有一個像‘桌腳’‘桌板’這樣隨意的名字,應該有邊吃麵包邊笑的生活。你才十六歲,你應該在殿下說的學校裡讀書,而不是上戰場。”珀努特說的有些平靜,“珀雅,這個名字我不明白是什麼意思,或許根本沒有意思,但那是薩科塔人給你取的。珀努特只是個死人的名字,而你……你的名字是新的。是一個薩科塔的名字。”
珀努特看著妹妹有光環的模樣,他由衷地說:“當得知你成為薩科塔後,我是開心的,因為你可以進入聖城,你可以讀書可以作為珀雅活下去。但……我們終究只是薩卡茲,聖城不可能容納惡魔。”
“你把我當薩科塔?”“桌布”抬起頭,惡魔角在天使們光環的照耀下顯得無比明顯。活潑又倔強的臉上顯出一絲和珀努特一樣的冷冽,她向一旁的薇特伸出手,“薇特,把你的銃給我。”
“啊,啊?”薇特一愣
“給我。”“桌布”又說了一遍,隨後對自己的好朋友露出一抹笑,“我有辦法解決現在的情況。”
“好——我相信你,珀雅。給,給……”薇特如實把守護銃遞過去
“桌布”撫摸過守護銃上的紋路,這把銃是她成為薩科塔的象徵,她抬起銃,指向珀努特,指向“桌腳”
“哥哥。”“桌布”輕聲開口,準心瞄準對方,“我如果開銃,薩科塔可以先走嗎?”
“不能。”“桌腳”搖頭,“只會更差。”
“當然,我知道。所以,就讓我像一個薩卡茲一樣解決問題吧。”“桌布”拿著銃,將它指向自己的太陽穴,在哥哥驚訝的目光中,她威脅道,“如果薩卡茲不能在這裡和薩科塔達成一致,我就去死。‘哥哥’,我就死給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