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頭羽?我的?為什麼我的頭羽會在你的手上!?”
“這是我在死者的身上找到的,兇手先生。顯然即使是謹慎如你也犯下了這樣粗心大意的錯誤。”
“不可能!不可能!這根羽毛是你染的!”
“現在只要我們去把這根羽毛和你的羽毛做對比,你是不是兇手就會顯現。我們的時間還有很多……”
“把它給我!”
……
“那根羽毛到底是不是真的的?我不相信我會出這樣的錯。它肯定是你用來唬我認罪的吧?”
“不,兇手先生,這根羽毛確實是來自於你。它也確實被完完好好的放在死者胸口的西裝裡。”
“不可能,我只給過我的女兒,這個人怎麼可能會有……不會吧?”
“還記得我是因為什麼而來嗎?死者委託我找到這根羽毛的主人,他說這是對他的女兒很重要的一個人留下的。兇手先生,你現在有想起什麼嗎?”
“……沒有。”
“好吧,我只希望你可以在監獄裡懺悔你今天犯下的罪惡,不論是誤解還是憤怒都不是藉口。你確實殺死了一個好父親,也親手斷送了……”
“你們薩科塔都這麼話多嗎?”
“……”
“做了就是做了。沒什麼好懺悔的,也沒什麼好辯解的。”
“你看上去很悲傷?”
“因為我在笑?”
“不,因為你在哭。”
“有時候真羨慕你們薩科塔,不需要說話也不需要用什麼暗示,只需要一個燈泡就能理解對方在想什麼。呵,這大概是為什麼只有你們可以建出一座聖城的原因吧。哦,對了偵探先生,在走之前我還想要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那根羽毛也不可能會是我的。你瞧,它的根部是黑色的,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如果你真的去做化驗的話只會得出對我有利的結論。”
“那你為什麼……”
“所以我很羨慕你們薩科塔啊,不需要說話不需要暗示,只需要一個燈泡。呵呵,下輩子還是做個薩科塔吧,做了薩科塔就不需要再在這片吃人的大地上……呵,偵探先生,拿走我的一根頭羽去驗證你所得出的真相吧。不管它是什麼,都別告訴我,也別告訴她,這對我們都好。她的父親已經死了,這是現在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結果。”
“*嚼嚼*這部電影不錯嘛。”莫斯提馬吃著爆米花,含糊著給出自己的評價,“懸疑的氛圍很足,結局還留下了空白。菲亞梅塔你的品味很不錯哦。”
“呵。”菲亞梅塔輕笑一聲,“這部電影我看過很多遍了。”
“因為題材是薩科塔和黎博利嗎,姐姐?”菲妮提問道,她坐在菲亞梅塔身邊,赤白相間的黎博利尾羽被放到她腿上,正被自己用梳子一遍遍輕柔地刷著
這是菲亞梅塔給菲妮亂說外號的懲罰(獎勵)。柔軟的黎博利羽毛被菲妮梳的順滑,趁著菲亞梅塔說話的間隙菲妮還偷偷上手摸過好幾次,只是可惜尾羽再怎麼軟也沒有頭羽好摸,因為姐姐的頭羽是會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