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特蘭的路燈很有意思,薩科塔們因為自己頭頂有一盞很亮的電燈泡,所以把一些路燈設計成白天亮晚上不亮的形式
不過考慮到黎博利人,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在每個街道上豎起正常的光環樣式的路燈
深夜的寂靜無聲的迴盪在街道上,隱隱約約的歡鬧聲還在遠處傳播
電影院裡,藍髮和粉發的天使坐在紅椅上看著熒幕裡的電影。她們似乎知道某個黎博利會來,結果也不出所料,菲亞梅塔果然在深夜出現,來到她們相識的那個電影院
“菲妮睡了?”莫斯提馬轉頭看向菲亞梅塔,對方面無表情,看上去剛殺掉了什麼人,“你現在的臉很可怕欸。”
“菲妮在撒謊。”菲亞梅塔走到只有莫斯提馬和蕾繆安的電影場,坐在她們身後,“她在騙我們。”
“嘛,倒是也可以猜出來,雖然共感不到什麼,但看菲妮的樣子就知道她有心事。”莫斯提馬無奈地說,“蕾繆安,你有什麼看法?”
“我?我能想到什麼?”蕾繆安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但不管是莫斯提馬還是菲亞梅塔都看得出來,她的笑是冷的,“如果你是問我會不會知道菲妮的心事是什麼,很可惜,我不知道。”
“……隊長呢?”菲亞梅塔沉默幾秒後問,“他不應該和你們在一起嗎?”
“他?他去特勤隊查資料去了。”莫斯提馬開啟終端,正巧安多恩發來了一些資料,“關於伊比利亞的資料。哦,來了……”
藍髮的天使忽然陷入沉默,她在讀完安多恩發來的資料後遞給蕾繆安和菲亞梅塔看
“幾十年前伊比利亞的大靜謐事件吞沒了其大部分臨海城市,甚至內陸都受到其影響。在大靜謐發生後幾年裡,拉特蘭陸續接受到從伊比利亞離境的移動修道院,但卻沒有來自現海岸線周圍的移動修道院。拉特蘭方面曾經詢問過伊比利亞官方,而伊比利亞方只是給出這些修道院已經因為各種原因損毀的理由。”
蕾繆安輕聲念著安多恩發過來的內容
“休亞海爾大樞機認為,在海岸線附近的修道院恐怕遭遇到了某種危險,這種危險可能和伊比利亞官方有直接聯絡,數十年來教宗和大樞機都在積極聯絡伊比利亞官方,希望得到對方的支援或是援助,而伊比利亞的政治結構審判庭以國內情況複雜為由多次拒絕為拉特蘭提供幫助。”
菲亞梅塔繼續讀
“但事實絕對不是國力衰弱或是情況複雜這麼簡單。”面對安多恩的問訊,半夜被拉起來的大樞機休亞海爾這麼說,“我與教宗都有所懷疑。每一個從伊比利亞回來的修道院主教都有提及在他們出境的時候需要接受國防軍的一遍遍檢查,嚴苛到連鍋碗瓢盆和聖徒像內部都不放過。”
“他們在預防什麼,不,不如說他們確實在警戒某種生物的侵襲。菲妮蒂卡所執行的實際上是一次潛伏任務,這個任務艱難的點不在執行人必須多懂機械,而是面對伊比利亞未知的情況,陌生的環境和語言,還有連伊比利亞官方都無比戒備的威脅。”
這是最後一段,大樞機休亞海爾的意思很簡單,菲妮的任務不僅難,而且可能會受到伊比利亞官方的阻撓或是某些異常的干擾
“要不我們還是偷偷跟過去吧?”莫斯提馬提議
“莫斯提馬,你又不是不知道菲妮的眼睛有多……”蕾繆安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菲妮右眼的神奇,“一定會被發現的,然後就會被趕回來。菲亞梅塔,真的不能在勸勸菲妮嗎?”
“……菲妮她很堅定,我從來沒見過她這麼固執,像是帕特里奇昂。”菲亞梅塔望著這麼一長串文字,她默默搖頭,“我勸不動她,也攔不住她。”
“那怎麼辦?”莫斯提馬向後靠在椅背上,電影還在播放,“讓菲妮這麼去伊比利亞嗎?”
“嗯。”菲亞梅塔輕聲應道,“讓菲妮去吧。”
“你認真的?”莫斯提馬像是聽了什麼胡話,扭頭看坐在身後的黎博利
“嗯。”菲亞梅塔點頭,確認道,“認真的。”
“不是,你,我……”莫斯提馬一時間有點沒有反應過來,“但是菲妮……”
“我相信她,她是我的妹妹,她不會騙我的。”菲亞梅塔望著自己還沒有看的電影說,“她答應過我,會活著回來。”
“你不覺得這像是什麼flag嗎?”莫斯提馬反問菲亞梅塔,“你是不是還要送給她你的頭羽,然後告訴她你的羽毛會保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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