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妮蒂卡很好的藏住自己的驚訝,她反問對方:“你怎麼肯定我是銃騎?我一沒有盔甲二沒有重型銃械。”
“猜的。”審判官聳肩,但馬上他就指了下菲妮蒂卡,“你的手上有訓練過的痕跡,雖然用的武器不一樣,但形態很像。你手上的繭是長期訓練導致的,還有但你打量我的方式很專業。”
什麼叫打量你的方式很專業?
菲妮蒂卡眉毛一抽,抄起手做出你繼續講的樣子
“最後,你把你的銃騎勳章放在車的副駕駛上,我看到了。”審判官示意菲妮看看自己的車,“我認得那枚勳章,銀質教宗銃騎勳章。”
一陣尷尬的沉默
“……好吧。”菲妮蒂卡有點心虛地往旁邊看,“我是銃騎,不過還沒有正式授勳。”
“那就是正在執行最終考核。”審判官接著說,“你一個人?”
“對,就我一個。”菲妮蒂卡無所謂地說,“然後呢,你要把我趕走嗎?”
“你的任務是什麼?”審判官追問,“我知道你會找其他辦法進入伊比利亞,我作為審判官有資格以非法入境的名義扣留你。”
“維修停留在伊比利亞境內的移動修道院。”菲妮蒂卡索性直接告訴對方,伊比利亞方面不可能不知道修道院的事情,他們從來也沒有管過,只是不斷拒絕拉特蘭官方軍隊進入境內而已
“你?”審判官指指菲妮蒂卡,“你還學過修理移動平臺嗎?”
“我大學可是專修機械的!”一說到這個菲妮蒂卡就叉腰,一副你瞧不起我?的模樣,“審判官閣下,你要扣留就扣留我,要趕我走就趕我走。”
“只是進行一些必要的問話,因為就算是間諜我們都會放進去。”審判官則這麼表示,“如果你能修好那艘擱淺的移動修道院的話也算是幫我們解決了一個問題。就這樣,你能通過了銃騎菲妮蒂卡小姐。”
“就這樣?”菲妮蒂卡歪歪小腦袋,“你不做點什麼?”
“這裡所有守備力量恐怕都攔不住你。”審判官的判斷能力很強,“一位銃騎能在未著甲未攜帶重型銃械的情況下單槍匹馬的來伊比利亞,這本身就說明一些事情,而且你不怎麼緊張。”
“這也算是理由?”
“為什麼不算?”審判官反問,“別問這麼多了。你要在伊比利亞境內逗留多少天?別誤會,我們不會約束你的逗留時間,但我有職責提醒你如果不是在主要城市附近執行任務的話,必須帶夠赤金或是食物。”
“很可惜審判官先生,我都帶上了。”菲妮蒂卡指指身後的越野車,裡面除了好幾個月的乾糧以外還有一盒赤金,“赤金,食物還有蝕刻彈。天使帶著蝕刻彈很正常吧?”
“很正常。”審判官點頭,把證件交還給菲妮蒂卡,“你通過了。”
“謝謝。”菲妮蒂卡禮貌地露出微笑,轉身準備走進車裡
“我還從沒有見過光環是紅色的薩科塔。”這時候審判官突然又說,“早上我還見到一個石頭光環的薩科塔。你們認識嗎?”
“很可惜,我不認識石頭光環的薩科塔。”菲妮蒂卡正開啟車門,“至於我的光環,這是遺傳吧。”
“呵呵,遺傳。士兵,放行!”審判官也不再問,示意士兵給菲妮蒂卡的車放行,“天使,記得把你的銃隨時帶著,我不想再引發什麼國際問題。”
“知道。”菲妮蒂卡駕車開過關口
“老師。”這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從審判官身後響起,一隻白髮的小鳥,不是,身穿審判官同風格裝束的黎博利女孩走來,她看上去也就十幾歲的模樣,“她是薩科塔?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薩科塔。我聽說薩科塔的光環應該都是白色的才對。”
“她不一樣,誰知道。”審判官聳肩,“艾麗妮,經文讀完了?”
“是的!”女孩認真地點頭,“全部讀完了!但是我還是有些不解的地方,請老師您指教!”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