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色厲內荏地犟“我管他是你什麼人,隨便你把天皇老子叫來,事實是你車先撞了我的車,這事總要講理。”
胖子發飆“理?有錢才有理,老子就是特意要撞你的,你能怎麼樣?”
瘦子爭不過,又是個急性子,氣得即興罵了句摻雜人體生殖器官的粗口。
胖子一聽,十萬個暴擊,瞬間感受到了侮辱,臉色一陣紅,一陣青,繼而又一陣白,重重朝瘦子一腳猛踹過去,把他踹倒地上,抬腳又惡狠狠踢了兩下。
瘦子也不賴,被打後,兩手抱住他的小腿,用力一拉,胖子轟然倒地。
霎時間,胖瘦兩人,你一拳,我一腳,蠻橫地廝扭打踢起來。
周圍交通一時陷入堵塞狀。
傅既琛盯著窗外看了一瞬,不知何時拿起手機,又不知對誰說了句“你來一下,我遇到點麻煩,在蓬新路上段,剛過了高架橋。”
陳哥看客心理,看戲一樣盯著地上扭打起來的胖瘦兩人,越看越沒勁,恰時,才想起一旁始終保持緘默的顧南枝,不明所以然盯向她。
照理來說,像她這種柔柔弱弱的女子,遇到個車禍,不是大呼小叫,就是驚慌失措。
她怎麼如此安靜?
不看還好,一看,怔住。
只見顧南枝兩眼緊閉,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嘴唇抿得直直的,似乎在努力剋制著某種悲慟的情緒。
他不安地喚她“顧小姐,你還好吧。”
顧南枝完全不搭腔,雙肩不受控制地卓然顫抖起來。
陳哥見勢不對,把目光投向傅既琛。
男人在陳哥問起顧南枝的瞬間,就意識到不好的情況,他長腿一跨,開了後車廂門,快速上前,把副駕座門開啟。
“盼盼,顧盼盼,醒醒。”他柔著嗓,喚她。
而她,像是聽到,又好像全然聽不到,只是茫然無措地點頭,眼睛閉得格外用力,光潔白淨的額漸漸滲出一層冷汗。
他一驚,下意識伸手去碰她,剛捱到她的胳膊,驟然發現掌心下的肌膚起了許多細小的疙瘩。
不是顫抖,是顫慄。
他臉色一變,冷然瞥向陳哥“把車裡的門全部開啟。”
陳哥瞭然,快速下車開啟前後門,好讓車內空氣流通起來。
傅既琛遲疑了瞬,手掌順著她的肩膀,繞到後背,輕緩拍撫著“盼盼,別怕,沒事了。”
聲音無意識鑽進顧南枝的耳朵,她明明聽見了,卻又聽不到那個聲音的來處,只感覺周遭事物開始變得模糊不清,慢慢陷入一片黑寂之中。
耳畔時不時傳來陣陣嗡鳴聲,她的腦海陡然閃現出一幀幀血色迷濛的畫面。
身體被死死卡在鮮血淋漓的車禍現場,那種無力感,是如此地絕望,如此地哀慟,讓她不堪回首須臾。
十八歲那年,她駕駛著銀色小轎車直行在高速路,另一輛快速行駛的貨車突然從匝道別過來。她在萬分兇險的生死關頭,沒有急打方向盤,而是保持直行,最終小轎車被頂出去,猛撞在高速路分道上的隔離帶。
。沒挫乎幾頭車,碎撞重嚴被尾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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