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除了他,還有別人?
會是誰呢?
她隱隱有些好奇,艱難睜開雙眼,目光追隨那扇門瞧去。
當門縫依稀擴大時,她看到向恆背後站著個人,卻出現一個她完全意料不到的人。
居然是喬欣!
天啊,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顧南枝垂死病中驚坐起,愕然盯向喬欣,遙想十天前,自己在夜總會振振有詞的那句話“我和傅總沒任何關係。”
是的,沒任何關係。
但又不是真的沒關係,可這個關係與她想的那個關係,根本不是同一個關係。
她能理解嗎?
可理解與否又有何用,自己現在穿著件睡衣躺在傅既琛書房裡,任誰看見都會想歪,更何況此人是喬欣。
這下,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不若以往的神采飛揚,今天的喬欣面容有種衰敗的焉,臉色看上去非常差,眼眶紅得發腫,似乎剛哭過。
“傅總。”她默默走到傅既琛面前,規規矩矩做了個頷首。
傅既琛眼皮都沒掀起,目光始終定落在電腦螢幕,淡淡說了句“去吧,人在那邊。”
“是。”喬欣瞭然,畢恭畢敬又是一個頷首,轉身朝顧南枝走去。
顧南枝還坐在沙發上,並未瞭解實況,肢體語言很是拘謹,嘴角生硬抽了下,對著喬欣尷尬發笑“喬秘書,你……你好,請坐。”
喬欣哪敢坐!
看都不敢看她!
雙手垂直緊貼在兩腿側,對她做了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姿態卑微地說“顧小姐 ,對不起,那天晚上把您帶到夜總會是我個人作風上的失誤,給您造成如此嚴重的身心傷害,我難辭其咎,事後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做了非常深刻的反省與檢討,希望顧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能夠原諒我,喬欣在此向您保證,此類之事往後必不再發生。”
她說得字字鏗鏘,顧南枝聽得心慌發顫。
她為何要對自己保證?說著些莫名其妙的話。
沒錯,是喬欣帶她去的夜店,但也是自己先約的她,打人的又不是她,於情於理,她沒必要跟自己道歉。
事情脈絡朦朧不清,她忽而緊張不已,偷偷斜瞄了眼傅既琛,見他神情始終專注在電腦,根本沒往這邊看,她越想越懵逼,又拿不準他的意思,只驚慌地擺手,安慰道“喬秘書,你……你不用向我道歉的,這事與你無關,是我先約的你,再說……”
話還沒說完,喬欣重重又是一個鞠躬,兩眼噙淚,卻再也不拿正眼瞧她,麻木又機械地說“謝謝顧小姐的原諒。”
說罷,也不等顧南枝回覆,徑直走回傅既琛面前,把皮包裡的鑰匙、房卡、車卡、油卡、還有各大會所的VIP門店消費卡……全全放到傅既琛的辦公桌,顫抖著兩肩,謹小慎微說道“傅總,這是各類卡片與往來賬單,還有些專案合作上的檔案,我今晚會跟周凱麗交接好,不會耽誤到集團工作上的規劃程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