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上,除了當事人顧南枝以外,幾乎全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幾個偷瞄的男人,眼睛立馬規矩起來,心神微怵,暗想美色使人心盲啊!正惴惴想著接下來該當如何打圓場?
一旁幾個陪同美女則看得心花怒放,偷笑著想,這種事越鬧越大才好呢。
誰讓你們糟老頭不守男德!
停牌之際,門外剛好走入一個美女公關,她快步來到傅既琛旁邊,神色有些匆忙,正微屈著身,頭稍低,畢恭畢敬向他稟告道“傅總,辜處長剛到,正在六十六樓等著您。”
傅既琛聞言淡淡“嗯”了聲,已收攏住情緒,垂下眸去看懷中清香撲鼻的小女人,問“餓不餓?”
他不問還好,這麼一問,顧南枝確實有些餓了。
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肚腹,嘟囔說了句“有一點點。”
男人瞧著她這個毫不做作的模樣,不覺掀唇淺笑,剛才的氣也消了大半,好心情朝側端一張麻將桌打了個響指,立即就有人小跑過來接下他的牌架。
他仿若無事般,向牌桌的幾名政府官員以及公司老總客套打過招呼後,便帶著顧南枝起身離桌。
快要走到包廂門口時,有幾個等著跟他攀爬關係的中年男人,火速跑過來找他寒暄問好,他瞧見也不惱,不疾不徐停住腳步,非常謙遜地一一回應著他們的話,大概聊了五六個分鐘,他不經意瞟了眼側旁悶悶站著的顧南枝,後又瞄了眼腕錶,才抱歉說了句“趕時間,下次再談。”便又帶著顧南枝離開這間‘浮生若夢’。
顧南枝乖巧跟在他身後,心神沒個安寧,總是有一下沒一下在跳,也不知道現在是要去哪裡?這樣猜來猜去真沒意思!
剛剛他問她是否餓了。
是要去吃飯嗎?
兩個人的燭光晚餐?
想什麼呢?怎麼可能?你是出來陪他應酬的!
越想越狐惑,走進電梯後,她非常直白開口,問“你今天是讓我過來陪你應酬的嗎?”
男人聽聞,按下電梯關門鍵的手忽而頓住,轉眸看向她,非常認真說“你不適合出來應酬。”
這是什麼話?
那他叫她出來是要幹嘛?
她火爆的脾氣越攢越多,抬起下巴,蹙眉朝他挑釁道“那我適合幹什麼?”
男人雙手插進褲兜裡,意態輕鬆閒散,並沒有去看她,只是懶懶說“你適合被人圈養。”
???
這又是什麼話!
她有一瞬的懵逼,一瞬之後即刻反應過來,有羞有怒,抬眸嗔他一眼,不想逐他的意,警告道“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即便是養,也不是你傅既琛來養。”
男人劍眉微揚起,聽後卻沒有絲毫惱怒之意,只倨傲朝她宣告道“如果我說要養,就沒人敢搶在我之先!”
她的心房瞬間就跳起,是那種小鹿亂撞般的蠢蠢悸動,頃刻避開他犀利的眸光,垂眸駁斥他“傅既琛,你太過於自信了!過滿則溢,有時候自信多了就是狂傲。”
男人聞言嗤笑一聲,並不跟她掰扯那句狂傲,只用迷人的聲線循循誘導她“你可以試試,看我這是自信?還是狂傲?”
說罷,伸出一隻厚實的大掌,牢牢抓住她的細腕,將她那隻小嫩手緩緩往自己硬朗的胸膛撫摸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