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既琛,你這個大奸商,你賠我爸爸的命!”說著,就舉起刀衝過去。
靈堂瞬間騷亂起來。
可惜的是,肖蕭都還沒近得了身,便被傅既琛身邊五六個保鏢給迅速制肘住,將她死死壓在地板上,動彈不得。
而傅既琛在聽到那陣熟悉的嗓音後,都還沒來得及回頭,感覺自己的身體已完完整整落入一個女人的懷抱裡,熟悉的體香,是被她保護著。
可那女人的身軀是顫抖的狀態。
他瞬間反應過來,在肖蕭被制肘住的時候,猛扔下手中香柱,拽著顧南枝的手肘,將她從身後拉扯至前胸,問“有沒有受傷?痛不痛?哪裡痛?”
說著,便用厚實的大掌,隔著一層衣服的面料,不停摸顧南枝的後背,唯恐在那處找到一丁點傷口。
面容陰鷙又冰冷,聲音卻是又急又顫,再次衝她喊“說話!”
顧南枝已被嚇傻,整個人猶如驚弓之鳥,害怕得不得了,以為自己已經死了,正趕往天堂的列班車,上去見自己的爸爸。
被傅既琛這麼一吼,才惴惴回過神來。
眼眶紅濡,喘著氣說“不……不痛。”接著又搖了搖頭。
傅既琛在聽到她說不痛後,才緩慢放開她的手,臉上沒有絲毫感動之色,有的只是抑壓在胸腔無法發洩的怒火,還有深深的後怕。
如果保鏢沒有及時制肘住肖蕭,他都不敢想後面會是個什麼情況,他不能想,只要一想到那把刀會刺進她的身體,無論結果是生是死,他都不忍看見她受任何皮肉之苦。
一點都不行。
他寧願自己死。
後面站著的喬欣也被嚇了跳,不過很快緩過神,眸子陰沉,淡淡的妒忌瞥向顧南枝。
肖蕭被保鏢壓制在地上,整個人毫無尊嚴可言,怒紅著一雙眼睛在死命掙扎著,破口大罵道“傅既琛!你會不得好死的,快點讓人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肖蕭這陣尖銳的詛咒音,聽得靈堂所有人心底發寒。
顧南枝聽後更是強烈的心臟抽痛,後背冒著冷汗,整個身子都在抖。
傅既琛則面無表情,根本不理會她的無能狂躁,只讓人再拿三炷香過來,點燃重新祭拜。
肖媽媽看到自己的女兒被傅既琛的保鏢狼狽摁倒在地,大大怒吼一聲,命令保鏢放開她。
可保鏢只聽從傅既琛的話。
此時的肖蕭猶如一條喪家之犬,別說反抗了,就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趴在地上苟延殘喘。
靈堂沒有任何人敢再說一句求情話,
全體緘默無聲,看著眼前上香祭拜的傅既琛。
只見他從容依舊,把手上三炷香按序插入香爐後,指尖從香柱離開時,有些許的香灰掉落在他精緻的西裝袖口上,他也不惱,只閒散舉起手,輕輕將其拂落掉。
旋而,才看向摁倒趴在地的肖蕭。
他心情大好般笑了笑,信步朝肖蕭走去,逐又傾下身來蹲在肖蕭面前,沒有任何一句話,只玩味之心驟起,頗有意思觀察肖蕭又是狼狽,又是猙獰的面容,過了好一會,目露欣賞之色,忽而淺笑一聲,道“肖小姐女中豪傑,有氣性,有血性,比你那個廢物哥哥有膽量多了……可惜,你殺人的物件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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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嫌滿充眼眸,圾垃團一著看在像,他著睨冷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