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嘆一口氣,接著又道:
“南枝,我之所以會跟你說這些話,並不是讓你認同他的做法。”
“只是……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都不要疏遠他。”
“他真的只有你一個親人了。”
顧南枝側身靠在她的懷裡,沒說話,因為喉嚨已經硬了,她怕自己再開口時,會忍不住哭泣。
張嫂接著說:
“這些話我都沒敢對老太太提過,她心好,我怕她聽了會難過。”
“不過……這麼多年,她應該心中有數,才會在臨終前把手上所有股份全部轉給小琛。”
“或許是一種彌補吧!覺得有所虧欠,對以前的彌補。”
忽而把話停住,有些難以啟齒,最後還是一字一句說:
“其實這件事,老太太也有錯。”
“小琛第一次被打時,老太太是知道的。”
“那時沈瑾之才剛死,她經常去探望小琛,看到他手上的傷就問他是怎麼一回事。”
“小琛當時直接告訴她是傅董事長打的。”
“但是老太太心軟,她太疼愛這個兒子了,根本捨不得責備他,再加上一開始時,打得也沒多嚴重,她就……”
說著說著,後面的話又不敢說了。
後來,張嫂說了什麼,她都不記得了。
因為朦朦朧朧中,顧南枝已經沉睡了過去。
*
之後的一個多星期裡,她都沒怎麼見到傅既琛。
那天清晨,他送張嫂去了高鐵站,三人話都還未說上幾句,他又火速趕回公司。
每天早出晚歸,甚至夜不歸宿。
這十幾天裡,顧南枝也就見過他三次。
第一次是,倆人一起送張嫂去高鐵站的那個清晨。
第二次是,他特意趕回來陪自己吃晚飯,飯才吃到一半,他接到一個電話,說公司有事,便又急匆匆放下筷子走了。
第三次是,他深夜應酬回來,慣性開門跟自己說晚安,然後倒在她的床上,醉到不省人事,直到第二天,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呆呆問“我怎麼跑到你床上來了?”
這話說得……顧南枝都不會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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