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呀……”顧南枝回眸,不知所以然瞥向他。
話音一落,瞧著面前男人眸目清冷的模樣,她剎那聯想到什麼,立即抿唇,後悔再問。
“你又不長記性了?”傅既琛垂眸睨著她,口吻一下子嚴肅起來。
她自知無理,心頭怵了一怵,卻還想在垂死掙扎的邊緣裡試探。
其實,顧南枝也不是嘴饞,只不過難得回來一趟,她真的很想跟他一起嚐嚐以前那個味道。
便用著商量的語氣,吞吞吐吐說“那個……我……我那個前幾天已經過了。”
說完,臉頰火辣升溫,有一抹好看的嫣紅色漸漸透出白皙的肌理。
對比她的羞窘,傅既琛卻是一派淡定自然,沉聲警告道“過了也不行,這麼冷的天吃下去,你身體還要不要?下個月就知道痛了!”
說著,已經攥住她的手往前拉,還故意用自己高大英挺的身體遮擋住那間雪糕店誘人的視線,看都不讓她看一眼。
顧南枝一步三回頭,只能在一片失落中,灰溜溜跟著他往前走。
她雖然還是想吃得緊,不過自己知道自己事,只敢一臉的垂頭喪氣,不敢抗議。
小時候,她很愛吃冰,特別一到夏天,簡直無冰不歡。
常常趁著張嫂不注意,便鬼鬼祟祟鑽進冰櫃室裡偷吃飲料雪糕,被發現後也死性不改,由此,身體積攢了寒氣。
終於在人生的第一次初潮嚐到了苦頭。
那個痛啊!
她都不知該如何形容了。
就是滿床打滾,就是一個人在七月份的炎炎夏日裡,蓋了一張厚實的棉被,竟然還覺得冷。
從子宮裡一陣一陣收縮,冒出來的寒冷,無論怎麼捂都捂不暖。
猶記得那是一個傍晚時分,她跟傅既琛從電影院出來,嘴饞,吵著鬧著說要吃雪糕,不然就不回家吃晚飯。
傅既琛那時沒現在這麼強勢,她說一,他不敢說二。
便乖乖聽話,拎出部手機,走進一家大型連鎖甜品店,買了一支她最愛的巧克力味雪糕。
乾巴巴看著她吃完後,兩人才攜手回家吃晚飯。
入座後,飯吃到一半,顧南枝感覺肚腹一緊,旋即,有股暖流往下洩,慢慢地就開始痛了。
傅既琛當時坐在她旁邊,幫她夾菜的間隙裡,見她口唇發紫,忽覺不妥,皺著眉頭問:
“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舒服嗎?”
顧南枝當時十四歲,已經上初中的年紀,她在小學五六年級就見過同班女同學來例假的情景。
再加上,學校每年都會組織全體師生開展普及性教育的課程。
所以,她什麼都懂,立即就猜到自己來初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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