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妍進來後,門外站崗的兩名保鏢也非常謹慎地護在傅修文身旁。
“喲!我還以為是哪個狐狸精在作祟?原來是劉嫣禾的小千金,可惜呀……都不姓陸,難怪氣質上跟你姐姐比不了,樣貌是有了,就是少了分貴氣,怎麼看都不像能擔大財的人。”
她挑著眉瞪向顧南枝,口吻揶揄又譏諷。
顧南枝看都不看她一眼,望著傅修文開口“傅伯伯,既然您還有事,我就不打擾您了。”
說完,微微一頷首,欲往門口踏去。
何妍快步走上前攔截,伸手就拉住她,擰著眉大聲吼道“不許走!我來了你就要走?是存了什麼心?”
“你放手!”顧南枝晃著手喝止她。
傅修文見狀,朝隔壁一個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立即上前摳住何妍雙手“何小姐,失禮了。”
何妍拼命掙扎,甩著頭喊冤“好呀!傅修文!你敢讓人動我?這麼多年來,我對你盡心盡力,為你生了兒子,又是跟前跟後地伺候你,你呢?你是這樣子對我的?!”
這幾句話聽得傅修文霎是一陣心虛,揮著手讓保鏢撤退。
何妍雙手得到自由,立即趾高氣揚,反手就拍打在保鏢的臉上,噼啪一聲,大罵道“狗孃養的東西,連我都敢動,也不看看你夠不夠格?!”
壯碩的保鏢火辣辣承受她一巴掌,垂頭不語。
傅修文好脾氣地說“好啦!鬧也鬧夠了,有什麼事等回家再說。”
說完,又朝顧南枝打了個眼色“南枝,恐怕我今晚沒法去了,你到那邊後,麻煩替我跟你陸伯伯說聲抱歉。”
顧南枝瞭然,朝他頷首後,欲要離去。
誰知!何妍一把鉗住她手腕“想走?”而後殺氣沖天道“你的好哥哥在賭場坑了我兒子,沒將那些股份吐出來就想走?”
鼻孔冒煙,怒目圓睜,一副欲要伸手打顧南枝的架勢。
“放手!”顧南枝覺得她簡直是有病,加重語氣警告道“何小姐,有話好好說,我自問沒有得罪過你,該是怎麼著就是怎麼著,如果你膽敢傷我分毫,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何妍一愣,須臾大笑之,嘲諷道“吃不了兜著走?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你以為你是誰?你有這個能耐嗎?你來呀!臭不要臉的東西!”
說完,抬起空著的那隻手,猛地往顧南枝臉上拍打去。
卻被顧南枝精準抓住,用力扯著她的手探到嘴邊,在何妍青筋浮現的手背上狠狠咬去,鮮血滲出。
“啊——”何妍哀嚎一聲,下意識推開她“你這個賤人居然敢咬我?!”
顧南枝被搡倒在茶桌旁,“叮鈴哐啷”連同整套紫砂茶具碎落一地。
幸虧冬天的衣服穿得厚,即便碎片粘到手腳,都傷及不了皮膚。她也不至於太過狼狽。
何妍鬼哭狼嚎跺著腳,在喊痛,說“都流血了。”
傅修文趕緊跑過去檢視她手背的傷勢,見問題不大,才放心許多,朝一旁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立即跑出去喚酒店經理進來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