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五六步,她就捱到門把手。
眼看著就要擰開門走出去,男人卻來到身後。
高大的身影從身後將她籠罩,幾乎要把她吞噬掉,單手攥住她的藕臂,輕輕鬆鬆就將她扯到懷裡,而後重重抵到一面牆上。
他的身體貼合著她的後背,玲瓏有致的身段使他逐漸滾燙。
顧南枝清楚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嚇得花容失色,一動也不敢動。
“他們叫你什麼?嗯?祁太太?”他笑,是那種又壞又痞還非常不屑的笑。
顧南枝羞恥到無地自容,她怕激起他的慾望,下身自然不敢妄動,只雙手在無序掙扎著:“傅既琛,快放開我!否則……否則”
說到這,她忽然腦袋短路。
“否則什麼?”男人單手扣住她兩隻胡亂揮動的柔手,饒有興趣地問下去。
顧南枝帶著點哭腔說:“否則我就要喊人了。”
話音落,他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垂眸湊到她耳垂邊,張嘴就是揶揄她:“顧南枝,你要我說你什麼好呢?都嫁為人婦了,也不見成熟多少,智商還像未開發過似的,在這裡喊人?你是有多幼稚,嗯?”
顧南枝聞言,頭皮一陣發麻,猶如五雷轟頂,怔怔一個給震懾住。
他暗示得極對!
喊人?喊人來幹嘛?是要來個當場抓姦嗎?
倘若如此,她又何必與祁硯川結婚?
她嫁人的目的難道不是為了與哥哥撇清關係?現在自己高調喊人進門,是要告他侵犯她,還是被反咬一口,說她色誘他?
不管其中哪個理由,最後受傷的都是四個人,甚至不止!
圈子流動的就是這麼些人,彼此有名有姓,她不能給祁硯川戴綠帽子,更不能讓陸之柔,乃至於整個陸家與傅家蒙羞。
於是,她只好委屈兮兮地哽咽問:“你想怎麼樣?”
“呵!你問我?”傅既琛鄙夷地笑了笑:“你就這點出息?”
他彷彿一眼看穿她似的,寸寸將她拿捏。
顧南枝只好灰溜溜認栽,軟聲軟氣地說:“對!我就是沒出息,從小到大我一直都這樣,這事你不早就知道了嗎?”
她又嗚嗚嗚地幾聲,可憐兮兮喊:“哥哥。”而後求饒:“你可不可以放我出去?”
“放你?”傅既琛深邃的眸子倏然轉冷,廝磨著後牙槽說:“你可曾放過我!”
說完,空著的那隻手緩緩撩起她晚禮服的下裙襬,修長的五指順勢就滑了進去。
顧南枝的皮膚驟然泛起一陣疙瘩,傅既琛笑著輕哂道:“緊張什麼?又不是沒摸過。”
她忍不住哭出了聲,嗓音暗啞,斷斷續續道:“哥……哥哥,我……我已經嫁人了,你……你不可以這樣對我!”
他恍若未聞,那隻手有恃無恐地肆意攻略著,倉促間,還不忘與她調情,說話的同時,在她耳垂邊輕輕慢慢吹著氣,惹得她周身一陣激盪,心神飄飄晃晃,整個人都迷糊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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