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川聳聳肩,打趣道:“太想你了,沒法等到一個星期後。”
說著,已經邁開一雙大長腿,來個不請自進。
“需要換鞋嗎?”他站在玄關口瞄了眼屋裡,又回眸問顧南枝。
顧南枝還在介懷他那句‘太想你’,也不給他什麼好臉色:“我這裡又沒有男性出入,怎麼有鞋給你換?”
祁硯川聽到她這句話,發自肺腑地笑,卻只是無辜地問“那……怎麼辦?”
顧南枝輕飄飄瞥他一眼,略微嫌棄,似在說:“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還能怎麼辦?當然馬上離開啊!”
室內環境清幽,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一條條灑在顧南枝身上。
她穿著成套寬鬆的休閒睡衣站在那裡,長髮及腰,素著一張臉沒有任何脂粉作修飾,卻一點都不邋遢,反而給人一種天然去雕琢的美感。
祁硯川不得不多看她幾眼。
須臾挪開視線,似真亦假地說:“別用這種眼神盯著我看,小心我會愛上你。”
又是這種吊兒郎當的調戲話,這人講話從來就沒一句真。
自結婚以來,顧南枝偶爾會聽到他這麼講,雖然聽著聽著也習慣了,還是忍不住眉頭輕蹙,欲要警告他幾句。
這時,一名保姆從雜物櫃裡找到一雙一次性拖鞋,正急急忙忙從屋裡跑到玄關口,喘著氣看向祁硯川道:“先生,太太住的這幾天都沒客人來訪,也沒準備什麼備用拖鞋,請您先將就著穿這雙。”
祁硯川點過頭,單手接過。
顧南枝雖心裡不願,不過也沒說什麼。
幾人很快進到屋子裡,顧南枝開門見山問:“你突然來我家,是有什麼急事嗎?”
祁硯川沒有看她,視線一直瀏覽在四周,似乎第一次來她家覺得很興奮,自然也就答非所問:“你這裡裝修是舊了點,不過勝在整潔乾淨,還不錯。”
顧南枝對於他的回答頗為不滿:“你來這,單純只是為了欣賞我家?”
“不然呢?”祁硯川挑起眉峰說:“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
“別跟我耍太極,請直接一點。”顧南枝的不滿二次升級,她擰著眉看他。
祁硯川依舊沒個正經,在客廳略微端詳一陣,見保姆捧著茶水過來,轉身問顧南枝:“你房間在哪?我們進去說吧。”
而後化身為主人翁,有板有眼地吩咐保姆把茶水端進顧南枝房間。
顧南枝反應慢了半截,還在思考著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說什麼?進去說?孤男寡女進去房間能說個啥?
她的警惕之心驟起,頃刻拒絕:“在這裡說,你是幹了什麼壞事,是不能讓外人聽的嗎?”
說到‘壞事’兩個字,她故意拔高聲線,說著,視線輕輕飄到保姆身上,最後又回到他的眼眸處,似有挑釁。
祁硯川覺得她這個模樣頗為生動可愛,斂眸笑了笑,表情裡盡是藏不了的寵溺。
突然壞心思驟起,眯起雙眼,盯著她高聲道:“當然是夫妻之間說不完的情話,做不完的情事。”默了一默,視線轉移至保姆身上,卻用戲謔的口吻問顧南枝:“祁太太,你說咱倆幹這種‘壞事’,能讓外人聽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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