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體環繞式的視聽室裡,《小夜曲》的旋律仍在悠揚播放著……
巨大的窗簾擋住外面的光,室內昏瞑的環境模糊了人臉,更添幾分曖昧。
傅既琛彷彿聽到了什麼低質量的笑話,遊刃有餘般挑起眉峰,反問道:“我不娶她,難道要娶你?”
低沉的嗓音隨著舒緩的音樂慢慢飄入顧南枝的耳膜,那一剎,顧南枝清醒知道自己說了句蠢話,剎那後悔,神色一閃而過的窘迫,怔了怔,惱羞成怒瞪向他 “你愛娶誰就娶誰,我才不稀罕!”
說話的同時已經喪失理智,在自己毫無籌碼的情況下,居然站起身,跟身旁這個男人拍板叫囂:“只是……我醜話說在前頭,我絕不允許自己的孩子生長在一個複雜的家庭,他的媽媽只能是我一個,就算是我的姐姐當他的後媽都不行,我不會把孩子給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邁起步伐,欲要離開。
傅既琛卻反手抓住她,一把將她扯進懷裡。
“啊……你幹嘛!”她猝不及防跌入他懷抱,驚了驚,抬手就要打他:“放開我!你無恥……”
頭兩次,他避開了她的抓撓,但是顧南枝現在懷著身孕,他怕傷害到她,在她的魔爪第三次伸向他時,沒敢再躲,就這麼不啃不響地承受了她的暴力。
他的臉側與脖子被抓傷三條紅痕,鮮紅可見,他大怒,單手就鉗住她晃動的兩手,眼神陰鷙地警告:“你再敢動一次試試看。”
那表情、那語氣、那副嚇唬人的架勢,感覺下一秒就要‘家暴’她。
顧南枝渾然一震,綿陽一樣窩在他懷裡,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只那小鹿般的雙瞳微微泛著紅潤的光,咬了咬唇,就算心裡千個萬個不服氣,此時此刻也只能認栽。
有時候你必須承認,人長得美就會很吸睛。
傅既琛被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給迷惑住了,愣了愣,剛才暴走的怒火瞬間熄了大半,心頭一軟,俯在她耳邊輕柔地說:“乖一點就放你離開。”
他話裡的離開是指放她回房,可顧南枝卻錯誤地理解成另外一層含義。
她覺得他會放她離開這棟別墅,眉一跳,心一喜,窩在他懷裡裝乖巧:“好。”
沁人心脾的旋律緩慢流淌著……
倆人彼此沉浸在曼妙的音樂里,享受著恆久失去的溫馨時光。
不知過了有多久,久到顧南枝都快要睡著了,突然感覺有一隻手輕輕覆到她的肚子上,隔著一層衣服的面料,顧南枝覺得這個溫度剛剛好,她非常滿足地發出一聲低呷音,調了調位置,希望能得到更多。
男人卻誤解她是在拒絕,眸中一閃而過的受傷,沉下聲冷冷道:“別動!”
顧南枝剎那瞪大雙眼,真的就不敢再動。
男人便順勢撩開她衣服的下襬,把剛才覆在肚皮的手給探了進去。
彼此肌膚接觸的一剎那,顧南枝感覺到了久違的悸動,一時半會忘了倫理道德,一顆鮮活的心臟撲通撲通跳。
她居然非常不要臉的想要得到他更多的愛撫,企圖他不要停下來。
但理智戰勝了感情,她緩緩倒吸一口涼氣,些許委屈道:“哥哥不要。”
傅肌琛明白她忌憚的點在哪,言簡意賅道:“放心!不碰你,我只是想摸摸自己的孩子,放輕鬆一點。”
話音落,她剛才繃直的心才舒緩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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