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們還做菊花味,搗乾花也是一分。”
孩子們一聽,太簡單了,也不怪閆小二就給一分。
他們忙活起來的時候,閆玉去找了她娘。
熬豬油、炒豆子這兩樣,不方便交給孩子們,還得她娘來。
李雪梅給了她另外一個選擇:“找你戚大娘問問,她願意幹不?”
閆玉一下就明白了,也是,爹和戚家叔伯打算一塊幹營生,而且她娘現在的身體怕是不方便,炒豆子還行,熬豬油怕她聞不了那個味犯惡心。
李雪梅的確是有這樣的顧慮,她現在連肉都不太想吃。
戚大娘子痛快的答應。
找羅三切了白花花的肥肉,又去閆家拿了豆子炒,還將磨豆子的活也包攬了去。
那麼眼下,只剩下最重要的豬胰臟。
閆玉已經鎖定了人選。
回來找到她大哥——閆向恆。
“大哥,爹和大伯都不在,這豬胰臟只能你來弄。”
閆向恆麻爪,暗紅色帶著白色脂肪的胰臟,擺在他面前,他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小二,我也不會啊!這……這怎麼弄?直接用杵子搗嗎?”他隱約還記得二叔是這樣做的,搗碎。
“我知道怎麼做,爹都告訴我了,你就按我說的來。”閆玉指著豬胰臟道:“這些白色,都切掉,還有這裡,也不要……”
“大哥,你手穩些行不行,都切歪了,不好看。”
“這裡切多了呢,好浪費。”
“再來一下,就這裡。”
閆玉一邊說一邊上手比比劃劃,給閆向恆緊張壞了,生怕不小心切到她的手,處理完三個豬胰臟,額頭都開始見汗。
“好啦!大哥你真棒!”閆玉笑成一朵花,甜甜的誇道。
閆向恆也笑起來,之後搗碎的活還是他的。
閆玉拿了本子和炭筆去驗收工作。
孩子們都很盡心,草木灰篩的好,皂莢和野菊花也成了粉末。
根據成品的多少,閆玉認真寫下日期,事項,他們的名字,和最重要的工分。
這個時候孩子們終於認識到認字的重要性。
他們的名字自己根本不認得。
還有工分,閆小二說了是多少,他們也不知有沒有記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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