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吃得飽力氣足,很快便弄了滿滿三筐,這才過來。
到了近前,他們反而不敢過去了。
真讀書人閆老二。
還是閆玉眼睛尖,看到了他們。
聲音清脆的喊人:“戚大伯!戚四叔!戚五叔!”
戚家兄弟忙應聲,半天憋出來一句:“二丫真乖。”
閆老二一瞧,救星啊!
他正寫的有些煩呢。
“來啦,嚯!準備了這麼多,走著,還是昨天那地。”他邊起身便囑咐閨女:“閨女,給爹這字帖收好嘍。”
“放心吧爹!”閆玉答應道。
見爹走遠,她拿起那根清水筆,照著大伯的字帖,在大石頭寫了兩個字。
“娘,你說我和爹誰寫的好?”閆玉問。
李雪梅掃了兩眼,道:“你爹寫的好些。”
見閨女聽了詫異,又道:“你爹為人和氣,做事又認真,能耐得住性子,還挺合這字型。
你一是小,筆力不足,二是性子跳脫,不願受這方框內的拘束,一筆一劃間難免有些外露。”
是這樣嗎?
閆玉自己倒沒覺得。
“娘,我怎麼就跳脫了?”她不服。
李雪梅抬抬眼皮,“你實際多大自己心裡沒數?天天裝小孩,快成真小孩了。”
“你寫行書挺好的,你大伯大概也看出來了,所以多讓你練楷書。”
閆玉:“不是該讓我練行書嗎?”
“行書介於楷書和草書之間,行楷比較實用,你大伯寫的就是這一種,行草太亂,能看懂的有幾個?反正你爹你娘是欣賞不了。”真練成鬼畫符,以後寫個東西,他們兩口子不是要乾瞪眼。
“哦!”閆玉明白啦,她其實練什麼很無所謂,會寫就行。
“那娘你準備練什麼字型?”
“不練。”李雪梅答得飛快。
閆玉:???
李雪梅笑眯眯道:“我為啥要練字?等回頭我抄本簡筆字的,缺筆少劃誰還能說我?只要我自己看得懂就行。”
閆玉瞪圓的眼,控訴道:“娘你怎麼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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