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得掙錢啦。”閆玉給自己打氣,重新振奮精神:“我要買個鋪子,主打咱家的香胰子洗髮水牙粉還有再生紙,都給它們擺上,再搭著賣賣菜,魚乾啥的,現在山裡野果子多,還有核桃榛子啥的,肯定也有人買,反正我不挑,啥能掙錢我就賣啥。”
閆老二笑得不行:“不就一雜貨鋪。”
閆玉卻是一本正經:“雜貨鋪就雜貨鋪,掙錢就行。”
她還有一門來錢的買賣,不能和爹孃說。
那啥,翻過山去……
……
來拉北戎屍首的,不是別人,正是薛總旗。
這位薛總旗是個強心臟,之前還蔫了吧唧的,現在又振作起來。
他帶了車隊過來。
雖說世子早就和他說了數,可親眼看到還是很震驚。
這村人見過血,他是知道的,卻沒想到這麼……兇。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該早點來。
五個新任小旗以後就是他手底下的兵了。
薛總旗沒客氣,上來就說跟他走,今天就回軍營。
他轉轉摸摸的在村裡頭繞。
一雙眼睛不瞅別的,專往這村的漢子身上瞧。
瞧得滿意了,還嘿嘿直樂。
閆老二跟在旁邊,看他越來越像個有大病的。
閆玉有些後悔,不該讓大伯那麼早走,剛剛大伯和這薛總旗打了個碰頭,大伯那氣場,明顯是能壓住薛總旗的。
現在可不妙,明顯這薛總旗是在打村裡叔伯們的主意。
那個賊心,就差刻在臉上了。
父女兩個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
人家目前就是看,啥也沒說,北戎的屍首沒拉完之前,人走不了,他們除了好好招待,還能咋地。
越是怕啥越來啥。
薛總旗在村裡轉悠完了,不知道他是使了眼色還是給了暗號。
剛剛還積極搬運屍體的兵卒,就跟被摁了慢動作似的,速度一下就降了下來。
這還沒完,幾個推板車的兵開始鬧肚子。
騎來的馬也不消停,離了隊伍往山裡跑……
……:玉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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