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直接當兵,鄉親們還猶豫一下,可這訓練不一樣,地裡現在沒啥忙的,軍營管飯,去訓練就能帶出去一張嘴,又能學些真本事,省得北戎來了慌里慌張。
多好的事。
閆玉對這薛總旗佩服死了。
看準啥就死盯著不放,絞盡腦汁,費盡唇舌,那大腦運轉得都得冒煙。
將他們可能有的顧慮全都堵死。
直面北戎的危險避重就輕,當個大頭兵才多少兵餉,叫他吹得天花亂墜,還天天吃飽飯,軍營裡的大鍋灶能有家裡的飯香?她只聽到冬夏兩季衣裳,這一年,可是有四季,那春秋給不給?關州這麼冷,那冬天的棉衣有多厚?還有他怎麼不說鞋,真要說起來,這鞋才是最費的……
不過這一切都在薛總旗民兵訓練這一神來之筆下,變得不重要起來。
又不是真當兵,管飯給訓練,那就去唄……
閆玉看著若有所思的閆老二,拽了他一把:“爹,這薛總旗心思轉得快,又能整活,真是輸得不冤。”
閆老二點點頭。
他沒說的是,這回不光他閨女想去,他聽著聽著也想去了……
……
薛總旗在小安村整待了兩天,混得那叫一個熟。
他手底下的人一趟趟的往返虎踞和村裡,他就在四周轉悠。
大多數時間都是閆老二陪著他,偶爾有事就讓閆玉頂上。
現在村裡的風向變了,大傢伙都盼著這個軍營趕緊起來。
紛紛表示可以幫忙。
閆玉眼睜睜看著薛大忽悠再次上線,隨著對小安村越來越多的瞭解,薛大忽悠的話術更有針對性。
說什麼以後帶大家進山圍獵,又能訓練還能打些獵物回來加餐,一舉兩得。
還聽說他們進山採得藥炮製好後要往谷豐送,說不用那麼麻煩,邊軍在境內巡視的時候,順便捎帶過去就行,不用專門跑一趟。
他還知曉了閆老二去龜緣的事。
問閆玉:“聽說你爹帶你去的?和薛大伯說說,你爹給你買啥沒?”
真像是鄰家叔伯和小孩閒聊一般。
閆玉才不上他的當。
村子裡的事就是被他這麼套出來的。
眼瞧著日頭落下來,這一大一小卻沒有迴轉的意思。
薛總旗對這個天天騎著驢子跟著他們的小孩有些興趣。
閆玉則是為她爹爭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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