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收好毒藥,退到一邊。
“世子哥哥,還有一事。”
事有輕重緩急,之前北戎潛入的事比較重要,她便先說了,後面看到世子哥哥的一系列佈置,曉得真的可以將心放到肚子裡,就覺得該說另一件了。
見世子哥哥看過來。
閆玉噼裡啪啦將那一男一女的對話也學了個清楚。
她記性好,幾乎一字不差,連語氣都學的分明。
一人分飾兩角,只用對話就演的惟妙惟肖。
一屋子人除了世子本人,都在憋笑。
北戎入府,時雲宴甚為重視,不但暗中下令府兵,還從英王手中請了兵符,調動永寧城內的城防軍。
此時王府內依舊歡顏笑語,府外卻是悍將如林,將王府重重包圍。
世子本人明裡是帶著弟弟去一早準備好的院落休息,實則進了院子,他與心腹學著閆玉一般,踩著水缸翻牆,在小二所指的白梅樹上,找到了藏在石頭下的紙包。
又借小二肚疼之名將府醫請來,名為看病,實則驗毒。
眼下兩個相鄰的院落都被世子佈置暗兵看守,監視異動。
議事之所,便放在了給閆玉看病的這處小院。
眼下屋中,不光是有世子身邊的護衛,還有府軍和護城軍的將領。
閆玉就是故意的。
她還小呢,她懂什麼,她就是原原本本的學話而已。
那話裡藏著的機鋒,她哪裡曉得嘞!
這是王府的家事不假,可這家事不光自家鬧,都要給他們所有人下巴豆了,那就不再是王府一家之事,他們憑啥要忍氣吞聲?
陰謀啥的就該放在太陽底下曬一曬,給它曝曝光!
時雲宴的臉有些黑,略帶責怪的看著她,剛想說什麼,就聽到門外那小胖子喊得歡。
“小二,又到你啦,快來呀!”
閆玉麻溜的往外跑,一邊跑一邊道:“世子哥哥,我去比箭啦!”
小胖子看到她跑出來,關心的問道:“你咋樣了?喝了藥沒?”
閆玉津著小鼻子,一副要作嘔的樣子,皺巴著小臉道:“可苦死我了!不過喝過藥以後,好像不那麼疼了……”
她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看到不少人被管事的喊走,有的說是佈置席面,有的說要去搬柴炭,還有的被喊去傳菜,總之理由又多又合理,現在靶場上已經不剩多少服侍的人了。
之所以還看著熱熱鬧鬧,是因世子命人放了各家的下人進來。
場上場下的小少爺們無知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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